该打么(踩踏/羞辱/耳光/玩舌头)
书迷正在阅读:汁水淋漓(父女 SM 高h) , 【猎人,暗杀教室】说不出口的感谢 , 女皇的朝堂(NP肉文高H) , 在她股掌 (兄妹 高H) , 粥粥 , 假皇帝的情史GB , 王昭君 , 一不小心成了太傅夫人 , 有舟 , 请向饮马处栖息 , 淋漓之地 , (总/攻)男妈妈乐园
任渊隔了挺远就看见沈宁,不穿鞋光脚站在门口,过长的裤子堆叠在脚面上,上半身把他的衬衫穿得松松垮垮像是马上就要从肩头滑脱。 衣服也不好好穿。任渊盯着沈宁那张冷淡的脸走近。 这人的脸长得甚至能称得上艳丽,但嵌着的黑色眸子总是让人想到荒星上无机质的石头,拉得平直的唇角也让人觉得没法儿亲近。 但一说话动作就完全变了样,起码在他面前是这样。 亦步亦趋跟着他进门,眼睛还粘在炸土豆上撕不下来的样子和路边的小猫小狗没什么两样,还是没有一点戒心的那种。 任渊坐到椅子上,把土豆放在自己面前,拿起腕机看了一眼,“就聊这几分钟,能说完么?” 屋子里没有第二把椅子,沈宁站在桌前,“没什么好说的。” 好累,不想站着,腿好疼,腰也好疼,操完人就又装成这个清心寡欲的样子,沈宁又不高兴。 在任渊面前他总是容易不高兴,想要的太多,又没有立场和理由索要,不满足感每时每刻都入侵他的脑海再占据身体。 但他又舍不得离开,只要这人漏给他一点和对别人时不一样的东西,性欲、温柔哪怕是暴虐,都会让他又饱满起来。 他觉得自己是个被吹起再放气不停循环往复的气球。他甚至渴望爆炸。 沈宁绕过桌子走到任渊旁边,在男人挑眉有点惊讶的目光里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没有椅子。”沈宁觉得不太稳当,伸手搂上任渊的脖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