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猥亵的想法，他单纯只是喜悦，因为太高兴了，高兴我是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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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我从回忆中抽身，一旁的男人也快被李彦青打咽气了，对方的鲜血味儿让我有些不适，我走到他旁边说：“难闻。”

    李彦青立刻停止了动作，拖着对方就像拖着一条死猪一样，丢到了门外。

    关上门后，他快步去淋浴间里洗澡，在哗啦啦的水流声中，他一遍遍冲洗，一遍遍洗了接近一个小时，这才终于干净。

    李彦青自认为洗干净后，穿着干净的浴袍一步步走向我，等到我面前的时候，他腿一软，对着他的亲儿子跪了下去，

    他把今天赚到的一沓厚厚的红色纸币递给我：“然然，我听说了，你们学校是不是要组织春游，你去吧，没事的…”

    我没接钱，也没理他。

    他看起来顿时有点慌，很快又镇定起来，非常自然的对我说：“然然…今天你想用什么？鞭子？还是板子？”

    他等着我在他身上发泄怒火，揪着他的头发打他什么的，或者用踹他什么的。——说起来以前他还是短头发呢，后来为了让我更方便抓头发，他还特意留长了一点，成了现在的中长发。

    我没吭声，目光移动到他的脖子上。——李彦青皮肤很白，因此脖子处那一圈淡淡的淤青自然也就格外显眼。

    这好像是我上次掐他脖子时留下的？我逐渐想起来了，的确就是我掐的。我当时太生气了，手上没控制好力道，差点就把他掐死了。

    而那时的李彦青呢？

    他哪怕快死了也还是没有反抗，好几次费力的举起手也不是为了推开我，而是为了摸摸我的脸。——没办法，他真的太爱我了，哪怕死在我手里，他也是心甘情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