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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来摸吧，柳柳小姐。”

    于是柳柳的手指划上男人的赤裸的身体，她几乎被带着在应都身上游弋，两只召唤物一定是要一视同仁的，她的另一只手自然也被禹多带走抚摸上他的身体。

    和上次的情况相反，那是柳柳衣衫不整，而两只野兽穿好了衣服，现在却是他们赤裸着上半身给柳柳看。

    纤细如玉般的指节被按在粗糙的皮肤上，即使是应都这样看起来脆弱的召唤物他的身体也必定是布满疤痕的，本来白的颜色在小店主肌肤的映衬下都显得黑。

    更不要说禹多。

    柔美与野蛮原始，距离的冲击让两人呼吸加重。

    而柳柳，她在按上男人的身体后却皱了眉头。

    她轻轻抚摸着那些陈旧的疤痕、新鲜的疤痕，手指毫不在意被弄脏虚虚经过干涸的血液，随后柳柳落下眼泪。

    “疼不疼呢？”

    这个问句久久没有获得回应。

    禹多和应都从未有过被人询问是否疼痛的经历，试问一把菜刀有人关心它砍了肉产生豁口疼不疼么？而实验体连菜刀都不如。

    他们不知所措的反应，被柳柳误认为是伤口疼的难以忍受。

    滚圆的泪珠掉下来，滑过禹多腰间那条外翻的狰狞伤口，随后就是男人的闷哼。

    眼泪也是体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