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下药（微）

  「姐姐你??还好吗？」

    「很好哦。」

    夜妲斟了杯酒，放到白霏面前，忽然没了笑容，喃喃的说：「只是太久没看到妹妹了。对不起啊??姐姐这几年都太忙了，没有好好陪你。」

    「没关系的，我们都各自有工作，不常见面也很正常。」

    白霏微微皱眉，忽然意识到，她跟鬼妻之间出现相似之处。

    这种话放在之前，夜妲是绝不可能说的。但鬼妻夜妲不同，会大方表达心中所想的事。

    如今「夜妲」也变得跟鬼妻夜妲同样坦率。这足以间接证明，她们是同一人。

    可是她们的所作所为，又有矛盾的地方。

    「夜妲」垂下眼，低头喝了口酒，脸颊泛起红晕，迷迷糊糊的说：「不??姐姐我啊，只是不知道该怎麽面对你而已。」

    「??什麽意思？」

    「之前做了很多对不起小霏的事。」

    「你??真的是姐姐吗？为什麽突然说这种话？」

    白霏脑袋一片空白，突然不知道该怎麽应对。这场景跟夜妲说对不起的画面重叠。

    此时她才发现，她跟鬼妻夜妲对她皆有愧疚。若真是如此，这应该就是「换皮」的关键因素。

    或许跟她们宁愿造成误会，也不愿意坦白的「那件事」有关。

    「我是呀??妹妹不相信我吗？果然是我们这几年太少聊天了吗??」

    「夜妲」有些哀伤，扶着头喃喃自语。

    「不??只是这不像是姐姐会说的话。」

    白霏摇摇头，没打算喝酒直接推回去。

    在不知道酒水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