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异校园(想要交配的怪物 /一整层 / 男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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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西州小声地哭起来,眼泪流了满脸。 他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办,是在厕所待到天亮,还是走出厕所去查探。 不知过去了多久。 厕所内一片寂静。 —咕噜 隔间上方传来响动。 唐西州心跳骤停。 —滋啦 声控灯亮起。 唐西州缓缓抬头。 怪物两手撑着隔间门板,以一种怪异的姿势趴着。 红色眼珠使劲向下,用一种居高临下的角度,直勾勾地盯着唐西州。 怪物看到唐西州仰头,呲了下钢牙。 唐西州瘫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大脑应激般地逃避,吓傻了一样。 怪物伸出长长的、蛇信子般猩红的热舌头,慢慢往下探。 舌头轻轻地。 碰了一下唐西州的鼻尖。 怪物收回舌头,砸吧砸吧满是钢牙的嘴。 它忽地亢奋起来,张大嘴巴,朝着唐西州嚎叫了一声。 唐西州陡然回神,头皮一炸,汗毛根根倒竖,身体慌忙往后缩。 怪物身躯往前挪了挪,手臂嘎巴嘎巴往前翻,试图从隔间上方挤进来。 它似乎丧失了之前的聪明,只一味凭借身躯本能,想闯进隔间。 忽地。 灯光一暗。 为了活命,唐西州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刷”地推开隔间门,咬牙往外面跑。 怪物从隔板上下来,四肢着地,朝着唐西州追过去,邪恶的眼里发出红光。 楼道是直筒形,楼梯在另一侧尽头。 惊吓之下,唐西州手脚发软,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往前跑。 一下也不敢回头。 鞋底摩擦着水泥楼道,发出“噌噌”的声音。 空气被吸进肺里,肺像炸开一般疼。 唐西州眼前一阵发黑,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跑缺氧了。 忽地,他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怪物瞬间逼近! 它垂涎欲滴,边流口水,边发出兴奋的“嘶吼”声。 它在说。 交配。 唐西州听不懂怪物在说什么,却知死期将近。 唐西州闭着眼睛,浑身发抖,身软如泥,脸上全是眼泪。 就在他以为要被怪物吃掉时。 怪物停住了。 唐西州落入一个怀抱中,他闻到淡淡的玫瑰味,夹杂着胡椒的辛辣味。 他眼皮动了动,依旧不敢睁开眼。 沈阑抱小孩儿似的,将人打横抱起来。 抱起来才发现,小漂亮软成了一团水。 唐西州睁开眼,眼睛被泪水蒙住,隐约辨认出是沈阑。 他“哇”地一声哭出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边哭边喊,“呜呜......快,快跑,呜呜…..有怪物呜呜......” “哎呦呦,可怜见的,一会儿不见怎么吓成这样,那东西被我定住了,不信你看。” 沈阑单手抱住唐西州,手掰过对方的头,转向左边。 怪物维持着奔跑的姿势,一动不动,脑袋上贴着张红色符纸。 怪物距离唐西州很近,即便被定住,唐西州依然很害怕。 他流着泪,拼命地往沈阑怀里钻,双手紧紧搂住沈阑的脖子,腰侧紧贴着沈阑,头缩在沈阑颈侧,差点团成一只猫。 沈阑眉峰微动,低声一笑,拍了拍唐西州的后背, 沈阑将唐西州送回宿舍,手指轻轻点一下唐西州额头,语气亲昵。 “等我处理了它,过来找你,不许开门偷看哦。” 唐西州闻言乖乖坐好,一边哭一边点头。 沈阑走出宿舍,轻巧地带上门。 他慢悠悠地踱到怪物面前,右手打了个响指,一把锋利长刀出现在面前。 沈阑后退几步,手起刀落间,将怪物切成八等分。 血流了一地。 空气里全是浓烈的血腥味。 接着,沈阑从系统空间掏出一柄手术刀,手术刀仿佛有生命一般,被沈阑隔空操纵着切割。 像是切血淋淋的牛排,又像切人体组织。 手术刀撕裂着怪物的肌肉和血管,肉被切成等分块状,整齐得像一块块白色麻将。 沈阑勾起一抹笑容,近乎欣赏的注视着他的尸块作品。 嗓音轻柔又漫不经心。 “啧,无论是什么尸体,都要整整齐齐才行呐。” 他闭上眼,陶醉的吸了一下周围的血腥气味。 沈阑推门进来时,唐西州依旧在哭。 沈阑点了点唐西州的鼻尖,暧昧道,“宝儿水可真多。” 唐西州也不理会沈阑,兀自在那哭,几乎泪如倾盆。 哭到最后,他实在哭不出眼泪,就一抽一抽的,抽噎得太快,差点背过气去。 沈阑打开积分商城,兑换一个便捷吸氧器,按在唐西州脸上。 唐西州抽噎着,吸了一会氧气,抽泣声变小,呼吸渐渐平复下来,只眼眶通红,声音还有些闷哑。 “今,今天,谢谢你,怪,怪物死了吗?” “死了,死的透透的。” “你怎么知道,我遇到了怪物?”唐西州抬头望着沈阑。 沈阑摩擦了下手指,声音端的是漫不经心。 “当然是,和宝儿心有灵犀呀。” 其实是沈阑在楼下听到了响动,特意上来查看唐西州的情况。 沈阑靠着一旁的床栏杆,双眸微眯,“我不是给你符纸,让你遇到危险捏爆它吗?” 说起这事,唐西州又想哭,“符,符纸丢了……” 他流不出眼泪,只能吸了吸鼻子,呜呜咽咽道。 “谢谢你救我,我会报答你的。” 沈阑听罢,双手抱胸,姿态散漫地屈起右腿,眼神悠悠地落在唐西州脸上。 “小漂亮,你打算怎么报答我呢?” 沈阑伸出手,俯身捏了捏唐西州的脸蛋儿,又捏了一手泪水。 泪珠凝在唐西州脸蛋上,像是水润的石榴果肉,捏起来是湿乎乎的汁水感,又像是一窝蜜。 不等唐西州回答,沈阑紧接着道。 “以,身,相,许怎么样?” 沈阑说得格外慢,且将“身”字咬得格外重。 “我是男的,不能以身相许。” 唐西州回答一句,又懵懵地抬起头,“给你钱,行不行?” 沈阑拖腔带调地“哦”了声,唇角微弯,“这么说,你有钱?” “有!” “那你有多少?”沈阑兴致盎然。 “有......有。” 唐西州支吾一阵,说不出个具体数字,“就,总之很多,能全款买下一整层。” 看沈阑明显不信的表情,唐西州有些窘迫。 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