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她第一次没有忽略身体

    暑期辅导的作息，b平时更乱一点。

    早上来得早，下午却拖得长。

    中间那段时间，像是被压扁的空白，

    不够完整，却又不得不撑过去。

    我中午没有回家。

    买了一条法棍，切成两段，

    一段当午餐，一段留到下午。

    吃的时候没什麽感觉。

    只是觉得有点乾，

    水喝得b平常多。

    到第三节课快结束时，

    胃忽然有点不舒服。

    不是痛。

    是一种闷闷的、说不上来的空。

    我把手放在桌下，轻轻按了一下。

    没有声张，也没有举手。

    以前的我，会直接忽略。

    只要不影响上课，

    就当作没这回事。

    可这一次，我没有立刻把那个感觉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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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课钟响的时候，我没有马上起身。

    教室里的人陆续走出去，

    声音慢慢散开。

    我坐了一会儿，

    直到那GU不适没有再加重，

    才站起来。

    走廊很亮，

    贩卖机的灯也亮着。

    我本来想投一瓶咖啡。

    手伸到一半，又停住。

    不知道为什麽，

    脑海里忽然浮现一个很模糊的念头——

    这样喝，真的有用吗？

    我改投了牛N。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