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心里暗骂,江停X转一下也算警花,我礼节X硬一下有何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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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草他大爷的,秦川心里暗骂,江停性转一下也算警花,我礼节性硬一下有什么不可以。 明知对方是个行事作风全凭自己喜好,且以玩弄他人为乐趣的反社会人格,他仍做最后的负隅顽抗:“真的不了,毕竟也算半个同僚,首先心理上这关就过不了。” “就因为算是同僚,才让人放心不下啊。” 闻劭打断了他:“回想起来,其实昨天医生的说辞也有几分道理。不如我让弟兄们把剩余的试剂拿上来.......” 这就是不给他拒绝的余地了。 秦川苦笑,只得投降:“成吧,你是老板你说了算。不过先说好,我是按您的命令行事,哪天江队要是不乐意了.......别翻我旧账啊。” 秦川是带着十二分的不情愿跨进里屋的。 他虽号称妇女之友,但真正交往过的对象屈指可数。从基层刑警一步一步熬到禁毒支队二把手,所付出的时间和精力也无暇再分心去认真经营一段感情。况且,因为母亲的悲剧,他在情感上的道德远高于常人:若非谈婚论嫁,否则绝不做始乱终弃的负心汉。回想三十年来,除了愈发炉火纯青的理论经验,其余皆是纸上谈兵,做不得数。 在他偶尔的幻想中,对方一定是位美丽温柔的女性beta,即使如今在人生的岔路上拐了个弯,也最多换成温柔贤惠的缅甸姑娘,总之绝不可能是个男的,更不可能是.......江停。 屋里泛着一股阴冷的寒气,或许是窗户大开的缘故。秦川敲门进来的时候,阿杰遗留下来的气味已经散的差不多了,但可能是做贼心虚,他总觉得鼻尖上缠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雄性荷尔蒙气息,令他不由挺直了腰杆,摆出一贯镇定自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