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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与他紧挨在一起，他又看向带上门栓的木门，缝隙里泄出零星的雪。柳沧雪的眼皮抖了几下，他的舌尖舔舐微干的嘴唇，他说:“杨书离，我这次不走了，我与你一同回长安城。”他又笑，“师父应该还养得起我吧。”

    他口中的“师父”指的是杨钰师父。我惊愕地看着他，从未料想过他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我还记得小时候他在星空下对我说，他要当大侠，他这样怎么做得了大侠。炭火燃烧着，温暖的气息围绕着我。

    柳沧雪说:“师父之前跟我说了很多，要做大侠要放弃很多东西。像是爱呀……朋友呀……爱好呀……这些都会或多或少被放弃。他让我自己做决定，绝对不能做出违背本心的决定。杨书离，我想了很多，我还是不想放弃你。”他在向我妥协。

    我忙着反驳他:“你不用放弃我！我也想出去看看！我们两个都被困在长安城中……我觉得我们以后一定会后悔。”

    我继续说:“其实师父也跟我说了很多。”我明白了师父的良苦用心，他到最后都在为我和柳沧雪操心，“他说感情最忌讳等待和犹豫。柳沧雪，我认为无论我要不要跟你走，我都要跟你说的。”

    他抬眼看我，吞了吞口水。

    我说:“柳沧雪，我已经心仪你许久了。我不想让你也跟我一起被困在长安城，你应该去找你喜欢的地方，去经历你喜欢的事情。”

    方南风师父当初为什么又离开万花谷，不过是因为少年意气仍未被消磨。他愿意劝我出去走走，也愿意鼓励我，他对我的选择并不关心，他只会让我坚定自己的选择。我的选择应该是什么呢？按照杨钰师父所说的那样成为普通人潦草地度过一生吗？隐于市中默默无闻。我想，无论默默无闻还是名闻天下，都是无所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