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看见（微）

忽然说：“我能看见了。”

    何远闻猛地一顿，林右从他怀里退出来，明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看着他，泛着清亮的笑意。

    “其实这几天眼睛时不时会比以前看得清楚一些，但是时间都很短，我就没说。”

    何远闻盯着林右看了好久都说不出话，最后摸了一下林右的眼睛，问他：“看得清楚吗？”

    林右点头。

    何远闻笑了下，将他搂进怀里。

    不知道为什么，真正等到这一刻的时候反而没有想象中的狂喜，反而是尘埃落定的平静，以及一丝不敢相信的怀疑。

    何远闻怕是自己喝多了做的一场梦，他紧紧抱住林右确认一切真实。

    “哥哥很帅。”林右轻声说，“鼻梁好高。”

    “嗯。”何远闻捏了捏他的腰，抱着他下床。

    “哥哥去哪儿？”

    “带你看个小帅哥。”

    林右愣住：“什么小帅哥？”

    穿衣镜里映出重叠的身影，何远闻从后抱着林右，一起看着镜中。

    林右浑身赤裸，他羞耻地转过身不敢多看。不过哥哥怎么那么高大，他看起来比哥哥小很多。

    何远闻被他害羞的样子逗笑，他兜手揉捏着林右圆润的屁股，问他：“还记不记得哥哥说过的话？”

    林右把脸埋在他颈间，声音闷闷的：“什么啊？”

    “等你眼睛好了，哥哥要在镜子面前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