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舞会（上）

酒杯轻轻执紧了。

    他身下的蛇尾不乐地摆动了一下，上面的鳞片闪着细腻YAn丽的光，仿佛剧毒的毒蛇在暗中屏息。

    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贵族间的话题，全然不涉及政治或者当下议会大臣与皇帝的纷争。

    很快柏妮就觉得无聊起来，将脸侧开，小心翼翼地观察远处的人，然后她就看见一个快到拐角的走廊里，一个穿着白sE仆从服的类人种nV孩正捧着托盘，站在那里说着什么。

    那位站起来的贵族并不理会她，而是一把将她的托盘掀翻！

    而后那贵族又一只手掐住她的下颚，一只手扯开了她的衣领，开始羞辱那nV孩。

    哗啦哗啦的声音被音乐掩盖，但却并不是轻微到不能被听见，周围的人却仿佛面前无人似的，谈笑风生，无动于衷。

    柏妮的心揪了起来。

    她没有多想什么，只是单手拎着裙摆，朝那nV孩碎步跑去。走到她面前的时候，柏妮才发现，面前也是个基因缺陷人——她有着光滑浅淡的蓝sE皮肤，露出的锁骨下方长着鲨鱼的鳃。

    但她的面容却很灵秀，朝她望过来的眼睛黑亮有神。

    nV孩旁边是一杯倒在地上潺潺流出的香槟，将她皱巴巴的鞋子浸Sh。

    柏妮鼓起勇气，克制自己不往回看别人的眼神：“你做什么？”

    那贵族男人见柏妮走来，愤然不渝的脸上青红交错。

    他极不甘心地朝那nV孩瞪去一眼，啐了一口，而后对柏妮挤出一个谄媚的笑容：“这是伊万诺维奇总执事带来的nV伴吧？呵呵，我只是在教训自己不听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