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默期(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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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用力冲撞,每一次都抵到她敏感的凸起。她的腿紧紧缠住我的腰,脚后跟抵着我,把我更用力地压向她。 “对...就是那里...”手指在我背上抓挠,肯定留下了痕迹。 快感堆积得太快太猛。我感觉到她内部的收缩越来越急,越来越紧。她的小腹开始痉挛,喉咙里的SHeNY1N变得高亢、破碎。身T剧烈地弓起,guntang的YeT从深处涌出。她搂住我的脖子,我们脸贴着脸,处一下一下地痉挛。 我不想压到她,于是翻身让她趴在我身上休息。灰烬下是星星点点的火,我们只是一点一点蹭对方。 视线越过她的肩膀,身后是茂密的树冠,我本能地睁眼往上看了一圈,在树线间扫过去,最后停在一棵木荷上。 1 红光在远处一闪一闪,迷彩小盒子安安静静地绑在那里。 当我意识到那是什么的时候,血凉了半截,刚刚一路往上堆的那点东西y生生被截停在半空。 “林栖,停一下。” 她还沉在节奏里,动作惯X往前冲了两下,才觉察到我整个人突然绷紧。她抬头,看见我的视线方向,也顺着看过去。 那一秒,她的表情先是一瞬间的茫然,随即明白发生了什么,眼睛里那点亮起来的东西突然熄灭。 我们几乎同时要往后缩。 她的手指本能地松开一点,腰也往后撤了一寸。我下意识要推开她,想把两个人分开,想翻身躲回石头后面,或者起码抓件衣服遮一下。所有动作都在肌r0U里起跳,跳到一半,又停住。 我们就那样半拥着停在草地上,一同盯着那台看上去一点都不起眼的相机。yAn光从镜头边缘滑过去,反光亮了一下,又熄掉,像是在眨眼。 心跳从x腔里往耳朵里砸。我能清楚听见她的呼x1乱了节拍,贴在我耳边的一下b一下重。 “它,它是开着的?”我好不容易把这句话说完整。 1 “是。”她声音也哑,“而且是实时回传。” 她说完,自己也沉默了。 我们就那样僵住,谁都没再往前,也没真正往后退。那两三秒被拉得很长,我甚至能数清楚自己每一口气有多浅。 一阵风从谷口灌进来,吹g了背上的汗,又把一层凉意吹到皮肤下面。 “要停吗?”她终于开口,额头抵在我肩上,没有抬头看我,“你说一声,我们现在就停。回去我把这一段标成设备异常,删掉。” 她的语气也不冷静,嘴上尽量讲理,语速很快。手还搭在我腰上,指尖有一点点发抖,像在犹豫,像在克制自己往后退,或者往前用力。 我知道她是真的有这个权限。 她可以在后台系统里把某几个时间段划进“不可用数据”的栏里,简单粗暴删掉。这段被太yAn晒得发h的草地、我们两个在画面里叠成一团的轮廓,就会在数据库里消失得gg净净,像没发生过一样。 “苏呈。”她又叫我一声,这次抬起头来看我。 我没有立刻回应。她额间都是汗,但没有催我,只是静静地等着,呼x1还搁在我锁骨下面,一下一下。 1 过了大概三四秒——在山谷里,这几秒被拉得很长——我听见自己说: “你刚才不是说……人类社会分工协作。” 她没接话。 “那你负责删。”我艰难地咽了一下口水,“我负责……现在。” 她愣住,她眼睛里那点浮躁的慌张像是被什么压了一下,换成另外一种东西。几乎是下一秒笑出来,从x腔里震过去,震得贴着我的那一大片皮肤一起发麻。重新搂住我肩膀,声音压得更低了些: “好。那请苏队继续。” 我闭上眼,努力把那台相机从脑子里剥离出去,只把身下草的触感、她手的力道、我们身T贴合的温度留在前景。 之后的动作反而乱了。节奏不如刚才那么顺畅,中间几次莫名其妙地卡住,我自己也说不清是脑子在急刹,还是身T在抢先一步。 它一直挂在那里,像一只冷静的眼睛,我们谁都刻意不再抬头看。它没真的消失,只是被我们y生生推到了视野的边缘,存在感压成一条细线,越压越细,细到最后,重新被其他感官的洪水淹没。 快感到达顶峰,我忍不住发出声音——在山谷里,自己的声音会被反弹回来,变成另一种听起来有点陌生的回声。 结束的时候,我们都累得不想动。草叶和小石子扎在背上,太yAn已经往西偏了很多,光线从谷口斜着sHEj1N来,空气里的热度退了一截,汗渐渐变凉。 她正要起身,手掌在草叶上滑了一下才稳住。 她从帆布包里翻出cH0U纸,胡乱擦了擦两个人的狼狈。她动作b昨晚粗糙一些,显然也有点累,擦到一半g脆放弃了JiNg细工作,只保证不至于太难受。 “回去之后,”她一边把纸团塞进垃圾袋,一边说,“我先洗澡,再看数据,再——” 她顿了一下,眼神飘到那棵树。 “再处理它。”她补完。 刚才压抑的后怕这才冒出来,“能处理g净吗?” “技术上可以。”她说,“这台相机本来就在记录‘异常热斑’。今天这段,我会统一归在那一类里,备注‘g扰导致数据失真’。” 她似乎想到什么,嘴角挂着坏笑:“从研究记录角度,这是一次……灵长类在非繁殖期的社交XX行为,数据很可惜。” 我被她这句“灵长类”噎了一下,后知后觉的羞耻感这才真正砸下来,脸上热得发烫,瞪她一眼:“……闭嘴。” 2 她举了一下手,做了个拉上嘴巴的动作,没有再继续把玩这个话题,眼神却明显轻松了一点。 我们默默地把散在草地上的东西捡好,确认没留下什么会被下一次巡护发现的痕迹。最后我又抬头看了一眼那台相机。 我们在往回走的时候,光从树间漏下来,像被水过滤过。林栖走在前头,步伐轻快,仿佛刚刚只是做完一组强度适中的T能训练。 走到拐弯的地方,她回过头:“苏呈。” “嗯?” “以后,”她说,“报告上再写‘热通量异常’的时候,可能要多考虑一个变量。” “哪个?”我问。 “明知故问。”她笑了一下,转身继续往前走。她的背影被余光镀了一圈很亮,很轻。 我在原地多停了半秒,才抬脚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