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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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他抬手,将面具取下。 然後推门而入。 殿内的皇帝听见声响时,没有回头。 他握着笔,笔尖却停在纸上,墨晕开一小片黑。 「你回来了。」 不是问句。 身後的人行礼。 「臣回来了。」 很短的一句话,像一切从未改变。 皇帝终於转过身。 他看见对方没有戴面具,目光微微一滞。那一瞬的迟疑很短,短到连他自己都像没有察觉。 「北境可安?」 「已安。」 「……你可安?」 这一句轻得几乎不像帝王。 将军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看着他。 然後垂下眼。 「臣无恙。」 烛火微动,殿外雪声更密。 皇帝忽然觉得这句话太熟悉,熟悉到像很多年前,还没有人称他为陛下的时候,他也曾这样问过。 而那时,对方也是这样回答的。 一字未改。 他忽然想说什麽,却停住了。 他发现自己其实没有要问的事—— 只是想在他回京的第一夜,看见他而已。 雪一直落着。 谁也没有再提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