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追踪

退一步。

    “你们都该死。”他似乎没听见我的问题，只自言自语道，“你们都该死，都该去下面陪她，她做错了什么，不过是怕孤单，怕你们不爱她，你们为什么不能好好爱她呢？”他说着话向我走来，忽而扬起了藏在怀中的尖刀匕首，我往后退了一步，正巧拌在那老君府的门槛上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他见状哈哈大笑起来，“天助我也天助我也！”

    疯了，我手忙脚乱的爬起来往山里跑，他的匕首划破了我的衣服后摆，却不想从我宽松的袍子里伸出一个睡眼惺忪的头来。

    我的小鹰醒了，当即啄了他的手一口，随后高声大叫起来。

    高空之中传来一声鹰唳，响彻了整个山中，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尤为嘹亮，远处俯冲下来一只鹰，一爪子抓在他的眼球上，死死地扣进他的眼眶，一脚蹬在他的头顶，爪中抓着一颗血淋淋的眼球盘旋而去。

    我的小鹰也从我衣服的裂口中钻出来也直冲云霄，追随母鹰而去。

    他一只手捂着眼睛，另一只手仍挥舞着匕首，但因疼痛不得章法，次次落空，终于被我一脚蹬在后腰之上，扑到雪地里不动了。

    我不敢贸然上前查看，吹了声口哨叫回了追着母鹰玩儿的小鹰，在原地乖乖等待梅寒跟梅三来接我。

    他应当没死，只是因为疼痛晕了过去，梅三他们赶到的时候身后的官差立刻将他捆了起来带下山去，还要从他口中套出小夏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