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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兀自转着打火机不再说话，我瞥了一眼窗外的黑色枯枝败叶低下头喝了一小勺的清汤。

    蹭到唇瓣的发丝被程衍伸过来的手撩至耳后，我含住一颗红枣咀嚼它的果肉，余光对上程衍微眯的眼睛，脑中乍然一现各种照片。

    其中包含那张他设为屏保的照片，他妈的那不是林语郡拍的吗？我努力回忆方才看的各种照片，那不都是林语郡拍完传到朋友圈的？

    我吐出枣核，拨开他按揉唇瓣的手指，从桌上拿起他的手机划开屏幕点开相册，他也不阻止我，只是眯着眼睛看我翻相册。从头到尾一共20张照片，全是林语郡拍的。

    “你怎么偷林语郡朋友圈的照片？”

    “嗤。”

    他将烟头摁进烟灰缸捻灭香烟，方才还阴沉的脸色因为我的问题好转了一点，他拿走我面前的汤碗舀了几勺凉了的汤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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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都是我的了，偷几张照片有什么？”

    他这句话让我下意识看了一眼宋绪宇，看着宋绪宇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我突然想起城堡里的真心话大冒险，当初宋绪宇问林语郡如果有一天程衍和他因为一个人发生内讧，那个人不会就是我吧？

    “吃快点，下午带你去音乐串吧。”

    我看着桌上不断震动的手机，猜测又是林语郡打过来了，程衍的注意力慢慢从我的脸上移到我的手机上，准备说什么的时候被宋绪宇打断了。

    “你那2000张罚抄不写了？”

    “尚忱哥给了一周时间，够了。”

    我趁机拿起手机回了卧室，是未知号码，但我预感这就是林语郡。

    “喂？”

    “……”

    那边很安静，我又说了一个“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