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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矛盾时,应该如何判断信息的正误……” “能说的事不能做,能做的事不能说,萧总,这是我的理解。” 耳边传来的声音让他蓦然惊醒,侧头一看,就看到了秘书略显尴尬的,同时也有些小心翼翼的表情,似乎是在懊恼着什么。 萧恩愣了愣,若有所思地看了他半晌,直到把新来的小秘书看得不自在,才略微点了点头,露出了阔然开朗,同时又显得怅然若失的微笑。 “你说得对。” 不,应该是,她说得对,能做的事不能说,能说的事不能做。 “萧总?”小秘书小心翼翼地觑着他,手里还抱着牛皮纸文件袋。 他感觉那双深邃莫测的,充满宁静的力量的眼睛似乎在看着自己,却又好像不是在看着他这个人,而是透过他看着什么。 是一种静默而高贵的哀伤,隐藏在伟岸的形象的背后。 听到他轻轻的呼唤,萧恩终于点了点头,不再为难惴惴不安的小秘书。 “把文件袋放桌上吧,这里什么事,不必候着。” 秘书出去后,他又独自思索了一段时间,终于得出一个结论。 能做的事不能说,能说的事不能做,而更多时候,是说和做都不行。某些情绪只能独自咀嚼,吞咽,埋藏在很深很深的地方,不必期待回应,纵使有了回应,也只会陷入更加深邃的寂寞和惘然。 纵使她对他有了那么点意思,那又能改变什么呢?他深陷婚姻的泥潭,搭上了大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