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之骄子的竹马,卑贱孽种的狼人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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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和暗血的铁锈味,从这个位置抬眼可见透过三角地带,他的一小段人鱼线,动了动的喉结,这令我浮想起昨晚他咽下我的精液时,那漂亮的喉结是如何韵动着。 忽然,那双绿眼睛俯视了我,冷幽幽的,看得我心慌慌。 “啊!伊凡你个畜牲。”格林骂道,也肯定爽了。 我给他舔干净了下面,说实在,我从没想过我会这么干。 “毛巾对事后的你太粗糙,口腔和口水对治愈伤口有奇效。”我漱完口,一本正经跟他解释。 “我没那么脆弱。”格林强调,抱肘挺胸,说,“你这点手段用到那些弱小的家伙身上吧。” 啧啧,醋味熏出窗外了。 1 我很难承诺什么,抱住他,手指抚弄他被我掐大的红肿乳首——硬硬的,又有点充血的软热——承认:“好吧,是我太馋你了。” 格林顿时消了声,翻了个面,朝向我,又同我接了个吻。 他身躯高大,自愿低了半个身,在下位抬头承吻,明明是更主动的一方,极具侵略性的气质,此刻温顺接纳,像一匹被驯服的烈马,鬓是流动的火焰,眼睛是安谧的湖绿,慢慢合拢—— 格林睡着了,在我怀里,我摩挲他的发,数着他的睫毛,直到分别。 那是平平无奇、风和日丽的一天,我们各奔东西,谁也想不到会分开那么久,久到我得习惯另一种生活,久到我忘掉了格林的声音,那天他对我说过的话,久到我面无全非,脱胎换骨,情人床伴无数。 很长的时间里,我们的时间与命运不再交织,直至重逢那天,我才发现,我没忘过他的眼睛。 不老权杖上的祖母绿宝石不及他眼眶里的一双真品。 这有些肉麻,我没说过,格林也不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