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遗忘的穆勒
书迷正在阅读:今年18 多多指教 , 魔道淫行 , 农门小福娘: 我在古代开挂种田了 , 因为你,才幸福 , 喵星人 , 穿书之没人能比我更懂嚣张 , 深海 , 吾乃梦境之主 , 农家小福女:带着空间去逃荒 , 病娇世界里的万人迷是高危职业 , 给战爷做完全身手术後,我怀孕了 , 我怎麽会爱上你
声说。 我倒出两杯烈酒,他眨眨眼,一饮而尽,皮肤很快被烧红。 “去吧。”我说。 他鞠了一躬,转身离去,从桌子下脱出一张厚约两公分的防水橡胶毯,铺开,然后躺上去。 “服务毯“,我们这样叫,尽管它的官方名称是“军用应急防水垫”。它由一种廉价轻便材质做成,上面有层易于清洗的涂层,初衷是大轰炸时期分发给在防空洞避难的市民作为简易床垫。如果拉夫莲基没说错,它的绰号来自于一个叫保罗·莱尔的战俘。作为随军牧师,他运气不错,没有被当场处决,而是作为劳动力跟着大部队。这样的人数不胜数,大都是些军衔不高的医疗兵一类的工种。他当时年纪已然不小,三十五左右,在行军过程中除了其他补给,还背着一个防水垫。每当被要求提供性服务时,他就将它摊平在地上张开双腿,咬牙接受。莱尔的故事一传十,十传百,连政府也在考虑是否应该让被发配到边缘地区的战俘随身携带一张作为服务必须品。莱尔因为他合作的态度得到了褒奖,在法庭上,被糖尿病折磨的骨瘦如柴的牧师蜷缩在木轮椅上,泪如雨下,发誓自己早已悔改,愿意为新政府效力。他的证词得到军官作为道德见证人的支持,无罪释放。 我给埃里希也准备了一张。起初他不太明白我的意思,裹着军旗瞪着我,一副“你这是要干什么“的模样。 “我怕你弄伤自己,”我轻轻抚摸他的关节,“你看,都青了。” “床铺已经不能满足你了么?”埃里希面无表情的问。 “床铺是给情人,”我一把薅住他的头发和衣领,将他丢甩在橡胶垫上,“你算什么,卡扎罗斯狗?” 埃里希摔出了鼻血,不等他擦干我就操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