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抉择

刻的他比跪在他面前的我还要卑微可怜的多。

    于是我临阵退缩，用力想把自己那只手从他那个地方挣脱出来。

    但他抓的很紧，还更加用力地按住，却一言不发地看着我。

    那段时间似乎很漫长，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开口问我：“什么感觉？”

    “很，很厉害。”我慌乱却故作镇定地回答。

    “是你想象中那样么？”他又问。

    我点头，又立刻摇头：“比想象中更……厉害。”

    “那你想好了？”

    “想好什么？”

    那一刻，父亲露出为难却又坚定的微笑。

    我都不明白他是怎么用一个简单的微笑表达出这么复杂又完全相反的情绪。

    “然然，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但我还是想提醒你，也是最后一次提醒你。”

    “爸爸，可以了，我玩够了，真的。”我被他那严肃的表情吓到，“您放开我，好吗？”

    他无动于衷，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压住我的手放在那里，缓缓道：“这算什么？我可以把这条命都交给你！再说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你应该知道爸爸对你有这种反应意味着什么，我瞒不了你，更瞒不了我自己。”

    “爸爸……”

    那一瞬间，我明白了，也泪崩了。

    他伸出另一只粗糙的手掌轻轻擦拭着我的眼角：“我只想让你快乐，傻小子。”

    “我很快乐，爸爸！”

    “我知道，但你的遗憾和渴望却远远大于你的快乐。”他说，“我们相认虽然时间不长，可每一天，我都无时无刻不在关注着你。你的一举一动，喜怒哀乐，我都会仔细推敲，研究，因为我要用最短的时间了解你，才能在最快的时间里，弥补你因为我而失去的的一切。”

    听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