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都看见了?（内S/后入）

却在对生活的深切体察中无师自通般地学会如何爱人。

    他的爱是不以哥哥对他的态度为转移的，不需要任何条件，好像自出生就已经存在了。

    他小心翼翼地维持一个可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角色的自觉，和哥哥只奢求肉体关系的稳定。

    但宋淮安时不时的打破界限让他非常疑惑或者说是痛苦。如果不在乎就会不在意，这是任何人都明白的道理，但宋淮安就是不明白，不承认。

    扑面而来的挫败感让他很难受，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像一条细线摇摇欲坠，只靠着他的忍耐维持。宋淮安从来不会往前走哪怕一步，如果被他逼着，他至少往回走十步作为报复。两年了，他也累了。

    ……

    宋淮安从不喜欢讨论这么深刻的话题，很自然地装作听不见，盯着弟弟腿间的精液流啊流，淌到大腿，再慢慢滴在地上。一滴。两滴。

    再把目光转移到弟弟的脸上。

    他看起来好难过。

    所以宋淮安说：“转过去，我要操后面。”

    宋淮安在做爱的时候表现得比平时温存得多，看见白桥一动不动，就搂着开始吻他。

    白桥表现出满足的神情迎合他，好像刚刚那样尖锐的沉默从未发生过。

    他们有点像在表演正常，这样笨拙的伪装他们从来都乐此不疲，尽管有一些东西已然悄悄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