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抢了骨头的狗。

    “晚芝！”两张嘴，两种不同音sE，一轻一重，但叫出的是同个名字。

    方度声音带着点儿败下阵来的柔软，顾温庭的上扬的语调里则全是尖锐。

    “在做什么？”

    上前一步握住晚芝的胳膊，像是钢筋水泥般钳制着她，用尽全力将她扯到自己身后。

    顾温庭不知道自己眼下是应该震惊，还是应该愤怒，他果然猜的没错，晚芝不仅知道方度的真实身份，甚至还和他发展成了不正当的男nV关系。

    这些年他在工作上是怎么一点点护着她的，又是怎么一点点提拔她的？

    感情上，顾温庭看别人总是入木三分，当然知道晚芝因为憎父情结始终没有定X，按理说早过了Ai玩的年纪，可三十而立了，仍然不愿意去收收飘忽的心。

    叫她去做洗手煮羹汤的贤惠妻子，更是不可能的事情，顾温庭甚至这些年有想过，如果她愿意，他们也不是不可以过那种新cHa0的开放式婚姻。

    男人也许可以一直玩下去，越陈的酒越香，可是她难道不了解自己是nV人，是水做的玫瑰，有限的年华岁月都是好宝贵的资本，应该在最佳的年纪待价而沽。

    边挑边走，就是捡芝麻丢西瓜，一面走一面选择更少。

    从钱和家事来讲，她这些年谈过的那些男朋友们，哪个不都是差那么一点？

    她的交际圈里，能给她在宋依秋面前撑得起腰的，除了他顾温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