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3

人，我无法确定。」他近乎爽朗地笑了：「但相信我，不管他有没有在听，他们不是那种会犯错的人。」

    「……」

    「让我讲下去吧？」

    Will闷哼一声。

    「我想你今天也看到了，当皇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需要做很多的决定，权衡利弊，所以尽管得要说上很多声的对不起，很多事情，我还是得要去作。」

    「你就这样自欺欺人吗？」

    「是否自欺欺人，恐怕很难界定，但我真心相信如此。总之，跳脱这种自由心证的问题，我认为我没有作错。」

    「……随你说吧。」

    「我想，多数的话、多数的台词，我nV儿早就跟你说过了，我不必费心再重新解释一次，我们为什麽这样作吧？」

    「反正从头到尾都是诡辩。」

    「我nV儿说，你是个心软的人，想必你不相信牺牲小我、完成大我？」

    「你怎麽会觉得我不懂？」Will差点就想要翻桌：「我牺牲自己七年时间在东征西讨、南征北伐，我怎麽会不懂牺牲！？」

    「既然如此，你就不该心存怨尤呀。」

    「牺牲应该要是自愿的，而不是他人强迫的！」

    「但我想你也同意，有的时候，人需要引导，才能走上正路。像是养孩子，偶尔，父母得要为孩子决定他要牺牲什麽，像是牺牲一时的玩乐，学习文字、学习算术──」

    「──少来了！」Will厉声打断：「你做的一切算得上甚麽正路？拿来跟学习文字、学习算术相b？为了甚麽圣剑血脉，将刀口架在我妻子的颈脖之上，算甚麽正路？少抬举自己了。」

    Jonathan被打断了，却没有露出不快神情。但他的坦然，却让Will更为光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