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破裂点

    从雨夜离开後，韩宁一直走在不稳定的总线上。心里那个曾经让他痛也沦过的笑容，如今让他的刀手有了显得要忍下来的理由。

    但最终，痛也只是痛，忍也只是忍。这个世界没有回答他的故事，也没有讲道理的地方。

    他来到了城区外的楼下枯林。这里住着他曾经的同学，名字叫阿凯，是个真正成功被社会接纳的人。

    他们曾经同学，也曾经一起下雪补课，但是一个往上飞，一个走向地里。

    阿凯不是坏人，他曾经说：「有天我会拿到那份他们叫成功的结尾，我会帮你拿一份。」

    但是当他真的拿到了，他让他进不了门，他回选了忘记，因为「很抱歉，你会让我的保险分数降低。」

    韩宁不怪他，只是会想，那个下雪夜补课的小房间，真的什麽都6没留下了吗？

    他等在那楼下一天一夜，一直到阿凯出现。

    「你怎麽还在？」

    韩宁说：「我来跟你说声感谢。」

    阿凯笑了，有些害怕，有些罪恶，更多是对谢这个字，只觉得痛。

    「那时候我真的很害怕。」他说，也认了。

    韩宁不说话，把自己手里的照片给了阿凯。

    「这是那时我们同班拍的。你还记得这天下雪，我们没钱吃饭，你还带我去吃免费的後门小餐馆。」

    阿凯收下照片，失言。

    韩宁说：

    「我不是要要回什麽，我是来告诉你，有些事，你会忘记是自然，但有些人，一辈子都忘不掉。」

    他说完，转身要走，然後听到阿凯在後头说：

    「对不起。我曾经是你最好的朋友。」

    韩宁止了脚，雨滴落在照片上。

    他给自己一拍，忍住泪，说：

    「愿你，带着你把我那个年头食物与相信一起吃掉的笑，下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