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服

  回想起这些情节,温漾对老板的歉意在不知不觉间淡去了,反倒对二号nVPa0灰生出几分惺惺相惜。她合理推测既然徐之昂与自己的处境相似,那么做出恶行或许并非出自本意。思来想去,温漾最终决定还是多管闲事一把,等去上学,先找到徐之昂,无论阻挠还是劝导,都得让她“迷途知返,重新做人。”

    反正自己的名声已然败坏,偏见形成便根深蒂固,恐怕再怎么修补也难以撼动其根基,为此大费周章,着实不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温漾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本打算就此作罢,又猛然警醒,如果真的什么都不做,任由他们肆意诋毁……那些渣攻,亦或是她从前得罪过的许多人,很有可能还会借机推波助澜,利用无数张口中喷涌的恶意,再度汇聚成狂风暴雨,掀起滔天巨浪。

    真相一旦揭露,将b之前恶劣百倍,她既无法故技重施化解危机,也完全没有招架之力,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连同家人卷入其中,被如cHa0的指责和谩骂彻底吞噬淹没。

    仿佛预见了那一天的到来,温漾霎时冷汗涔涔,挺直了背,心里愈发恐慌。

    她不得不思虑周全,因为不论是谁想要将她b向绝路都易如反掌,唯有谨慎再谨慎,才能在这暗流涌动的险境中保全自己。

    既然这条路行不通,那到底该咋办?

    温漾一上午便是在钻牛角尖中度过的。

    中午时分,家里终于有了些许动静。一位家政阿姨轻手轻脚地推门进来,向温漾打了个招呼,开始为她张罗起午饭,再打扫完卫生,又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待阿姨走后,温漾看似悠闲自得,但心里分外焦虑,头顶仿佛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