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每一次撞击都以胯部的迎合来回应

车如利刃般穿过城市。夏阳负责驾驶，陈辉坐在副驾，膝上摊着那份档案。前方出现了仓库区——一片由波纹钢板和龟裂沥青构成的荒凉地带；这里是生意走向终结、秘密滋生腐烂的温床。

    “左手边第三栋，”陈辉指尖在地图上划过，“D号装卸区。维克多的办公室在二楼。”

    夏阳将车靠边停下，熄了火。周遭陷入一片沉寂，唯有远处隐约传来车流的嗡鸣声。“怎么行动？”

    “一起进去。这次不用带窃听设备。”陈辉的手……陈辉握住夏阳的手，轻轻捏了一下。“我需要你做我的眼睛，我的后援，我的一切。”

    夏阳倒吸一口气。“永远。”

    他们下了车，晨光在柏油路上投下长长的影子。陈辉整理了一下外套，感受着腋下枪套的重量。夏阳也做了同样的动作，流畅而熟练。

    装卸区空无一人。头顶上只有一个监控摄像头在旋转，红色的指示灯懒洋洋地闪烁着。陈辉把握好时机，从监控盲区溜了过去，夏阳紧随其后。

    楼梯间的门没锁。

    他们拾级而上。两层楼。脚步声被水泥地面吞没。楼顶是一条走廊，两旁都是门。左边第三扇门——维克多的办公室。

    陈辉没有敲门。他的脚踢在门把手下方，门框应声碎裂，门向内摆动。

    维克托正坐在办公桌前，打电话说着话。他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还没来得及开口，陈辉就三步并作两步地穿过房间，用手枪抵住了维克托的额头。

    “挂断。”

    维克托的手颤抖着，把听筒放回底座。咔哒一声，回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

    陈辉的笑容冰冷。“我们需要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