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破碎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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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转头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しぐれ。

    「……你怎麽不说话？」

    しぐれ低着头，声音轻得像风。

    「我早就不敢期待了。不是老师的错，是我自己……不该相信。」

    花音闻言，狠狠握紧了拳头，回头看向老师。

    「这不是你该承受的事。」她咬牙说，「但你却一直用最轻的语气来承受。」

    佐仓老师一时无言，只能喃喃重复：「真的很对不起……真的很抱歉……」

    她却没再回话，只是低头，紧紧握住花音的手。

    她已经筋疲力尽，不想再责怪谁，也不想再辩解什麽。

    她只是想要被理解、被保护、被当作一个正常nV生看待。

    但一次又一次，每个试图靠近社会规则的选择，都像刀子一样反噬回她自己身上。

    那晚回房後，两人坐在榻榻米上，一句话都没说。

    良久，花音才低声说：

    「我们真的不该再依赖这种制度了。」

    しぐれ转头看她，目光无神。

    「我们要怎麽办？」

    「……从现在开始，我要做的，是守护你，不管别人怎麽看。」

    她拉过しぐれ的手，贴在自己x口。

    「我不是你的替你讲话的正义代表，也不是什麽保护者。我只是个……Ai你的人而已。」

    「所以，我想和你站在同一边。」

    しぐれ眼泪无声滑落，低声问：

    「那麽……我们，还能站得下去吗？」

    花音点头，抱住她的肩。

    「可以的，只要我们一直牵着彼此，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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