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克斯:mama,您不需要对任何虫子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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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倪克斯来后,阮白就从不用走路得小废物变成了……动都不用动的小废物了。 之前在裴渊身边时,他想走个路也不是不可以的,但是倪克斯一来……他想走个路,倪克斯就会躺在地上,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妈妈,踩我身上好不好?” 之前,裴渊会工作,会把光脑给他让他在旁边随便玩,但是现在,倪克斯……这狗东西就知道蹭他!就知道!舔他! “你不要在我身边烦我了!我又被对方越塔强杀了!” “我陪妈妈一起玩。” “……要带我躺赢。” “嗯嗯嗯,不会让妈妈受一点伤的。” 之前柔弱不堪是因为生命受到威胁,而一旦被人珍重的放在手心里疼的时候,阮白立刻无师自通的学会了蹬鼻子上脸,他用脚使劲踢了踢身边的虫子。 可恶!脚好疼!他竟然还一脸享受!! 他他他!他竟然还抓我的脚开始舔! 阮白惊呆了,阮白缓缓放下了光脑,阮白发现游戏竟然还在继续,阮白发现即使他挂机,对方也不会让他受到一丁点伤害。 等等……阮白猛然抬头。 倪克斯身上长出了类似蜘蛛的螯肢和螯爪,黑色的,上面长满了密密麻麻的绒毛,倪克斯的外貌也从人形变成了类似扭曲的蜘蛛的模样…… 啊…… 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救命!!!!蜘蛛蜘蛛是蜘蛛!!! “呜呜呜呜呜呜裴渊救命!!!!呜呜呜呜哇吗了个逼的不要过来呜呜呜!!我最怕虫子了!!!” 少年突然的哭泣让工作的裴渊瞬间结束了工作,变成了虫子形态飞速奔到了阮白身边。 阮白哭地更凶了:“呜呜呜呜呜好大的螳螂啊啊啊啊!离我远点呜呜呜呜呜!” 两个雄虫瞬间变成了人类形态,好声好气的安抚着受惊的妈妈。 倪克斯抿着嘴变回了人类形态,“妈妈……妈妈你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妈妈的……” 裴渊哄着,又给喂了杯糖浆水:“妈妈……妈妈不哭,妈妈我们不会伤害妈妈的。” 娇里娇气的阮白被两个男人抱在怀里哄了好一阵,倪克斯的心瞬间沉在了谷底,他抿着嘴,乖乖巧巧的躺在妈妈脚下,给妈妈暖脚。 但他是冷血动物,整个人都很冷的,只有因为要照顾妈妈,所有身体进化出了腹部加热的功能。 妈妈的小脚踩在他的腹部,好软好白……可是妈妈不喜欢他的虫形态。 为什么不喜欢呢。 他好喜欢妈妈……妈妈妈妈妈妈……他想结茧,他想为妈妈筑巢,他想把妈妈永远、永远关在巢穴里面,被操开,被灌满。 可是传承记忆告诉他们,是的,这就是虫母。 虫母会怕雄虫,这是理所当然的。 虫母会讨厌雄虫,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不要奢求虫母的爱,不要奢求这一切,虫母的孩子何其之多,你算什么呢? …… 阮白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梦见小时候妈妈带他去福利院照顾那些智力残缺的孩子们。 阮白教他们写字,可是教了一个小时都没有写好字。 他的耐心很足,一遍不行,可以教好几遍,直到过了整整一天,他教的孩子们才学会了写自己的名字。 福利院的孩子们问他:“哥哥,爸爸会来接我们吗?” 阮白不知道怎么回答,可是身边同样的志愿者的耐心被消耗殆尽,随口说了句:“你们这么笨,肯定不会来啊。” 阮白永远记得那个时候,他教的那个孩子懵懵懂懂,好像没听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是过了几分钟后,对方哭着跑了出去。 啊…… 他怎么会梦到以前呢。 阮白迷迷糊糊的想。 是的……他不应该这么对倪克斯说话的。 他不该这样武断的说话的。 半夜,两个雄虫抱着他,滚烫的鸡巴打在他的身上。 阮白小心翼翼地推了推雄虫的身体。 裴渊:“怎么了妈妈?” 倪克斯:“饿了吗妈妈,我去给你拿点甜点?” ……他们怎么……怎么这样? 为什么会这样……呜呜好坏……为什么…为什么不谴责他呢? 明明自己的脱口而出伤害到了他们吧。 于是阮白说:“今天……对、对不起……我……我失言了。” 沉默。 良久的沉默。 从小在人类社会生活的阮白不明白虫族社会的结构,在虫族,在虫母至上的虫族—— 妈妈永远没有错。 妈妈可以让雄虫去死,无论是谁,都可以。 妈妈的话就是圣旨。 妈妈讨厌雄虫,妈妈不会对雄虫道歉,妈妈的话就是对的。 雄虫被嫌弃不是理所应当吗? 可是今天—— 倪克斯深深地说:“妈妈,你不要对我们道歉。” “你不需要对任何雄虫道歉。” “如果你太善良、太天真、太无邪、就像现在这样甚至会心怀愧疚的话——” “您会被操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