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祸事将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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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已经从白鹭渡出发。” “再撑三日便能到。” 她停了一下。 声音哽住。 “可我们等来的都是空船。” 前堂安静下来。 老妇把包袱放到桌上。 1 一层层打开。 里面是一件已经发黑的旧军衣。 军衣夹层中，缝着一张被汗水浸得几乎看不清字的薄纸。 红月小心将纸取出。 上面只有几行歪斜的记录。 五月十二。 七号船入白鹭渡。 粮封完整。 船腹无水线。 五月十三。 1 十二号船入三十三仓。 夜开舱门。 无粮。 五月十五。 右营断粮。 纸张下方。 写着十四个名字。 其中九个已经被墨线划去。 老妇指着第一个名字。 “这是我男人。” 1 又指向另一个。 “这是她男人。” 身后三名妇人依次上前。 每个人都认出了一个名字。 “他们是同营粮秣兵。” “发现粮船是空的以后，准备一起上告。” “可半个月内。” “九个人先后Si了。” “有人说是染疫。” “有人说是山匪。” “还有两个被记作逃兵。” 老妇咬紧牙。 “我男人临Si前把这张纸缝进衣裳。” “他说若温大人也出了事。” “便让我们把纸藏好。” “总有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