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或有负债：当事人尚未承认的风险（上）

，让他能方便进入。姿势熟悉得像例行公事。

    他很快就进来了，动作粗重而热烈，像是在抢什麽宝藏似的猛冲。每一下都用力，每一下都像是他在证明自己能把我也推上天。

    我配合地喘了几声，肌r0U放松、节奏稳定，该反应的地方我一样不少。就像交作业。

    但其实，没什麽感觉。

    不难受，也不痛，就是……没感觉。好像隔着一层薄膜。声音在耳边来来回回，但我已经开始想别的事了。

    ——明天那个科技新创的会议记得要带完整报表。

    ——应付国际客户的损益表要附注利差处理方式。

    ——对了，还有个客户没开发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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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我身上动得越来越快，声音也越来越喘，像是快要把整个床榻g出火来。

    我在心里划掉刚刚那个待办事项。

    几秒钟後，他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达到ga0cHa0，身T重重压在我背上，满身汗，还喘得像刚打完一场仗。

    「真的太爽了……」他在我耳边喃喃，像是深情告白。

    「嗯哼。」我敷衍地回，声音软软的，刚好够温柔，不会太伤人。

    他亲了一下我肩膀，像是在感谢我的「付出」，然後整个人懒洋洋地趴在我背上不动。

    我盯着床头的挂钟，算了一下距离捷运末班车还有多久。

    ——再三分钟不动我就要把他踹下床。

    他还躺在我身旁，大口喘气，像刚跑完奥运一百公尺决赛。

    我看了他一眼，差点笑出声——亏他平常一天到晚贴健身照、秀腹肌，Ga0得好像多有耐力似的。结果不过十五分钟，就像被cH0U乾了灵魂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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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我的手机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