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水（苍霸羊）

便见过他，彼时他以友人的身份与江白月同进同出，配合默契无间，但在柳千锋看来，他对待江白月分明如同对待情缘。

    “他在发烧，你们想弄死他吗？”裴聆冷声道。

    他的目光触及到江白月身体上层层叠叠的青紫欲痕，像是洁白脆弱的玉器被染上瑕疵，濒临碎裂。

    他知道方徵对江白月并不顾惜，甚至隐有怨恨，只是却没料到方徵这么疯。

    燕琰正享受着道长高潮时绞紧的湿热淫穴，闻言也只是笑了笑。“裴先生不必动怒，道长身经百战，这点程度想必不在话下。”

    倒是柳千锋似有不愉，眼神不断往道长泛着潮红的面容上飞去。

    “……你们想玩到什么时候？”

    “自是尽兴之时。”

    清醒已是两日之后，江白月头痛欲裂，恍惚间觉得之前发生的事好像一团乱梦般记不清晰。裴聆的手还搭在他腕上，见他醒来便把一旁放着的药递给他。

    裴聆未发一语，看着他喝完了一碗浓黑的药汁，又给他递了一杯清水。

    他定定地凝视道子苍白的容颜，持着水杯的手比之过去消瘦了不少，皮肤下血管微青的颜色都隐隐透出。

    我知道他不爱我，裴聆心想。或许应该说他本就不会爱任何人。

    道子对除剑以外的一切事都迟钝得令人惊诧，清冷之外偶尔显露出的一点点鲜活与温柔都能让裴聆感到莫大的欣喜，所以他不择手段地想要将他留在身边，与他人共享也无所谓。

    只是笼中鹤终究活不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