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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隅没有接话,而是看着酒杯里的冰块发呆,陆隐等了几分钟,没等到回应,耸肩说道:“那我按自己口味来点了。” 他招手唤来服务生,拿着菜单,询问起酒吧里有哪些招牌,可能是因为面善,在介绍菜品时,对方总不自觉就往他身上靠,离开前,还借着接菜单的姿势,给陆隐塞了自己的联系方式。 陆隐无奈地摇了摇头,把那张纸片揉成团,丢到旁边的垃圾桶里。 林隅突地发声:“怎么把纸条丢了,人服务员对你有意思呢。” 他翘着二郎腿,把玩杯中的冰块,一副兴致缺缺打探人八卦的姿态。 陆隐一看人居然理自己了,嘴角又重新咧到耳根,凑过去捧起搓林隅的头发就亲,黏糊地撒起娇来:“对我有意思没用啊,我这不是有你吗,见识过阿隅的美貌后我哪儿还能对别人硬得起来,你太看得起我了。” 林隅对陆隐这种嘴欠已经习以为常,冷哼了一声没说话,后者却不怕死地靠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继续道:“我说的是真的,我对别人真就硬不起来,不管上面还是下面我都只认你一个人,自从那天和你——” 林隅猛地把人又压到墙上,像只被激怒的狮子,手腕卡着陆隐的喉咙,风里都带上了杀意。 陆隐只觉喉咙传来一阵剧痛,脖颈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勒断,本能就要去扒拉林隅的手腕,嘴里发出急促而无力的喘息。 模糊视线里,林隅的表情冰冷得好似手术台上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