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见鬼说鬼话的程安这回合认输。

    半小时后，在角落单人座椅上窝着的小猫抱着靠枕酣睡了过去。

    程安自觉“玩伴”任务达成，正欲溜之大吉，转头却看到那位方才还对他视而不见的男人，正不紧不慢地走过来。

    对于冯川，这位出手大方却令他难堪的主顾，程安实在没什么好感，甚至有些畏惧。听着鞋底与地板叩击的声音一步步接近，如临大敌地僵直了身子。

    “既然怕，为什么还来这里。”

    二人仅一步之距。

    程安不知他所谓的“这里”是俱乐部还是其他，因此只是摇头。

    冯川坐在了程安刚坐过的位置，呼出一口烟。

    上次的经历告诉程安，要等这人把话说完，于是将不悦收拾干净，十分上道地杵在了原地。

    可能是他的视线始终绕在冯川拿烟的手上，男人抬手，将燃到半截的烟向上递。

    冯川：“想抽？”

    或许是烟草气遮住了冯川身上熏香的味道，亦或是犯瘾，程安对他的抵触感降低了一些。以一个借火一样的姿势，偏着头，就着男人的手，缓缓吸了一口。轻吐，回吸，过肺以后变浅的烟气从微张的唇齿间徐徐飘出。舌尖意犹未尽般轻咂，不经意的性感，如同隐晦的勾引。

    这烟的烟叶似是特制的，滋味异常寡淡，程安觉得抽了个寂寞。

    “谢谢。”程安的声音有些沙，“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冯川：“我以为是你有事要说。”指端轻搓着烟蒂，像在抚弄某人的唇。

    程安忽地痞笑，拗出几分玩世不恭的混不吝，徒手掐灭了男人手中燃到尽头的烟，“说了你能帮我摆平吗？”

    两人间的气氛在这一刻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