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江父/玩s弟弟N头/弟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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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阮言本身并不软弱,他只是习惯了别人的冷嘲热讽,到最后懒得反抗。 与其说他性子软,倒不如说他是安分守己。他能让自己的学习成绩常年稳定在年级前十,却不能让自己免于外界的欺压。 江辞觉得,酿造这一切的根源还在于那个江父,江阮言的亲生父亲。自从将孩子接回江家后就对他不闻不问,如同家中的一个摆设。 感受不到爱的孩子又会奢求什么呢?江阮言更不会奢求太多。 江辞是和江阮言一同回家的,驾车的司机看到两人同道走来时都不由吃惊了一下,但他一个下人自然不会多问。 江辞在脑中计划着,旁边的江阮言自从上车后就挂着恹恹的表情,一路无言。 江辞一进大门就看到了那位江父。江成川坐在餐桌上,正慢条斯理地吃着晚餐。即使已经40出头的人了,但脸上也很难看出岁月的痕迹,那双丹凤眼和江阮言尤其像,颇有一番风情。 江辞瞥了一眼对方下身的紧致西装裤,心里越发觉得这个江父很骚,如果被操开操熟的话,肯定是个离不开鸡巴的骚浪胚子。 江成川对于江辞的内心想法全然不知,他看着两人一同进屋后也愣了一下,随后就起身走进了书房,连一句嘘寒问暖都懒得说出口。 江阮言显然也习惯了这样的父亲,他把目光转向江辞,眼里带着莫名的期盼,后者像是察觉到了这火热的视线,径直走到餐桌前拉开了椅子。 江阮言仅因这一个动作就满足了,他乖乖地在江辞身边坐下,吃饭时也不敢发出奇怪的声音。 高二的作业已经算多的了,江父虽然嘴上不会对儿子多加关心,但行动上还是有的。 比如专门给江辞和江阮言安排了一个书房,两人晚上基本都待在书房里写完作业再出来。 但今天这个晚上又有点不一样。 江辞饶有兴趣地看着面前这个脱掉上衣的骚弟弟,心里越发期待骚弟弟的下一个动作。 江阮言紧张地挺着胸部,感受到江辞的视线后不禁颤了颤身子,眼里蓄满了泪水,看上去可怜极了。 “哥哥...我...我也...有...胸...” 只不过很小......说完后他又向江辞挺了挺自认为的“胸”。 江辞轻笑一声,随后拿起了放在桌上的一支笔,在面前那白净的皮肤上划动起来。 “嗯...哈啊...凉...好凉呜呜...”嘴上怎么说着,身体却激动地在发抖。 “骚货。”江辞淡淡地开口,接着便更加用力地用笔玩弄。 “骚...骚货?哈...哈啊...我是骚货...我是哥哥...嗯啊...哥哥的骚货...” 江辞的下身支起了一个小帐篷,他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手中的力度也更加大,最后那支笔停留在那红润挺立的奶头上。 “记住了,这是你的骚奶子,而这个,是你的骚奶头......”说完后用力按压了下去,把那挺立的骚奶头压了一个凹陷。 “呜呜...奶子好痒...骚奶子太骚了呜呜...” “这个奶子也要...哥哥...摸摸骚奶子...骚奶子发骚了呜...” “骚货,把裤子脱掉,让我看看你的骚穴。” “唔...给哥哥看小骚穴...” 江阮言三两下就把裤子和内裤都脱掉了,他像个骚母狗一样趴在床上,屁股撅得高高的,饱满雪白的臀肉将那个骚穴藏得深深的。 “没看够母狗尿尿?自己用手把骚逼掰开。” 江阮言脸色潮红,他将手伸向自己的大屁股上,慢慢地掰开了臀肉,露出了稚嫩的穴口。 “骚穴里面好痒...小骚逼要流水了...”江阮言骚浪得摇着屁股,白嫩的屁股上成功地多了几道红印。 江辞下身硬得不行,他没心思扩张太久,直接往那骚穴里伸进了一根手指,伴随里面的骚水搅动着,引得身下人骚叫连连。 “啊...啊啊啊...手指...呜呜呜手指进来了!骚穴...骚穴满了...呜呜...” “骚婊子,贱母狗,一根手指能满足你?” “啊啊啊...不...不能...手指...满足不了...骚货嗯啊...骚母狗想吃主人的鸡巴...骚货要吃鸡巴...” 江辞把手指抽出来,骚屁股立马空虚地摇晃起来,他用力打了一巴掌,接着便把自己灼热的鸡巴捅了进去。 骚屁股第一次吃到这么巨大的东西,红通通的屁股肉颤了颤,骚母狗害怕地往床里面爬去,又被江辞一把捞了回来。 “骚货,不是想吃鸡巴吗?嗯?主人的鸡巴好吃吗?” “啊啊啊啊啊啊!太...太快...鸡巴...哈...哈啊...哥哥...” 兴许是感受到了疼,都知道叫哥哥来求饶了。 江辞像是没听到般继续猛烈撞击着,每一下都狠狠的顶到骚心。 “好...呜奇怪...骚逼里面...”江阮言被操的直翻白眼,舌头都半搭在外面,骚穴里面酥麻麻的一片。 “主人...主人...嗯啊...鸡巴好大...好会操...骚穴要坏掉...呜...好舒服...” “啊啊啊啊....大鸡巴...操死骚货吧...把小骚逼操坏...嗯...嗯啊....” 他的屁股撅得高高的,中间那个一进一出的粗大鸡巴毫不留情地顶撞着,身下人很快没了力气,再操下去没准会神志不清。 江辞在那骚穴里射了一次,白浊的精液把浪穴堵得慢慢的,那骚穴的主人像母狗一样伸舌舔着流出来的精液,生怕江辞会生气,下次不肯射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