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杰在他身下，眼里满是惊恐，因为害怕，眼里的泪大颗大颗往外涌。

    光滑白嫩脖子上是深红色的掐痕。

    杨尧渗出一身冷汗，后怕的手指颤抖着，摸向他的脸。

    还好，还好，还有呼吸。

    差一点，她就杀了他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声音也在颤抖，俯身抱紧他。手掌放在他头上，顺着他的发丝一遍一遍安抚，“没事了…没事了…”

    差点死了的是他，情绪不稳定的是她。

    “嗯，没事了。”赵杰回抱她，一遍一遍说：“我在呢。”

    许久，杨尧的情绪才稳定下来。她把赵杰搂在怀里，说什么都不松开。他只能依着她。

    自那以后，杨尧经常半夜惊醒，满身虚汗。她会摸向床的另一侧，一遍一遍确定他还活着，好端端的躺在她身旁，她才能继续睡。

    年关将至，杨尧也有了假。休息几天以后，她的精神状态明显好了许多。做爱的时候也不会突然失控了。

    赵杰觉得，一定是前段时间她压力太大了。所以才会不小心伤害她。

    晚上做完，赵杰躺在她肩膀上看日历。

    “你过年回家吗？”他们所在的地方不是当年那个小县城，而是市里。按理说，小县城不远，她应该是会回去的。

    “不回。”她缓缓合上眼，双手交叠放在脑后。

    “那你爸妈呢？不回去一起过年吗？”

    她沉默了半晌，缓缓道：“他们去世了。”

    “啊？”赵杰回想起那对和蔼勤劳的老夫妻。

    虽然上了年纪，但是也不至于……

    见他满是震惊，她又补充道：“前两年，车祸。”

    赵杰放下手机，把脸贴到她的脸上，手臂搭在她腰上，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