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这儿的老鸨，买了你一个晚上

 “云锦，云锦，”老鸨扯着嗓子叫唤，“贵客来了云锦，下来迎一迎倪大人！”

    林瑾从床上翻下来，也没顾松垮的领口和大片没遮住的胸脯，抓了件外衫一罩，就赤足往楼下跑。

    “同知大人来啦，奴真真儿盼地心肝都揉在一起，日日都念呢。”

    衣衫不整的婊子从楼梯上匆匆跑下来，一头墨发披散着，更显得慵懒柔软。嘴里的话更是好听，就连神态里的欣喜也不似作伪，叫人看地可心极了。

    他站定在倪铄面前，恭恭敬敬福身：“问大人安。”

    倪铄今天心情不错，看着他俯身时头顶的发旋，显然对他的讨好很是受用：“走吧，去你房里。”

    林瑾又将他引进房里，照例给他沏茶，奉到他手边。

    这回他没再难为林瑾，靠在椅背上，极惬意地接过茶啜一口，叹道：“还是你泡茶的手艺好。”

    “大人谬赞，”林瑾很识趣地绕到他身后，不轻不重地替他捏起肩，“大人今日瞧着很高兴，奴斗胆问一句，是徐大人又要给大人您提官衔了么？”

    “哈哈哈，你这嘴倒是甜，”倪铄笑道，“那倒没有，不过那姓陈的今日因为儿子贪墨请辞出京，我们也总算是得了清闲，就是你少了个主顾。”

    “奴要那么多主顾做什么，”林瑾笑笑，“奴得大人垂青，就已是八辈子修的福气了。”

    倪铄被捧地飘飘然，又被伺候地舒服，却也知道这婊子嘴里没半句实话，只哼哼着说：“呵，你是惯把话说地天花乱坠。虽蒙不过我，去哄哄你那个要调回京的老情人，骗骗他兜里的银子，倒还绰绰有余。”

    他拦住林瑾捏着他肩的手，把林瑾扯到自己前面，林瑾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