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这么缺钱的话，钟意问，要不跟我怎么样。

混劲，是Alpha也帮不上大哥什么忙，是Beta也没人敢看不起，是Omega就掏钱养个好拿捏的Alpha以解决后顾之忧。总之不会指望他出人头地，也不会指望他去联姻，那第二性别又有什么重要。

    但第二性别对温程则来说大概还是挺重要的。

    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人希望自己不要分化成Alpha，至少不要分化得那么快，那这个人大概就是温程则。分化后的第一个周末，温程则继半年前失去了学校社团补贴后，又一次失去了酒吧服务生的工作。

    这是他作为没什么时间的高中生为母亲赚医疗费能找到的不多的兼职。所以哪怕这工作内容暧昧模糊，要温程则仗着未分化的身份和通过妆扮显得更像个Omega的脸，去赚些合法但擦边的不干不净的钱，温程则也做下去了。

    能成为Alpha很好，温程则等待这一天很久了，他只是暂时地感到一些茫然。

    失去工作的温程则坐在路边，仰头盯着在过分缤纷的霓虹灯映衬下，显得暗淡难寻的星星。

    有人挡住了他的星空。

    偶然路过的钟意弯下腰，仔细打量着死敌这张落魄的、妆容滑稽的、熟悉又陌生的脸，他的拇指擦过温程则眼下亮晶晶的光，才发现这是层廉价的亮片而非眼泪。

    于是钟意又笑了一声，他在这破败街巷的晦暗的灯光下漂亮得像在发光，可能是因为这是他第一次真正对温程则笑。

    这么缺钱的话，钟意问，要不跟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