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塑出来的，可能是一个怪物。」

    沈墨看着手中的卡片，脑中浮现出林蔓那张冷峻的脸。

    「她到底想做什麽？」

    「她想回到原点。」零的语气难得地沉重，「她想抹除这十年来所有的错误，包括你，也包括她自己。她打算发动一场覆盖全人类的集T格式化，让世界回到那场车祸发生前的一秒钟，然後……让时间停在那里。」

    「永恒的静止？」沈墨冷笑一声，「那不是救赎，那是坟场。」

    他转身走向巷外，步伐坚定。洗碗工的围裙被他随手丢进垃圾桶，露出底下那件漆黑的连帽衫。

    「沈墨，你去哪？」零在身後喊道。

    「去亲手剪断这场噩梦。」

    沈墨戴上兜帽，身影消失在霓虹灯火中。

    与此同时，疗养院地下的深处。

    林蔓站在巨大的仪器前，看着萤幕上显示出的「007残留波长再现」的红字。她那双原本明亮的眼睛此时布满了血丝，神情疯狂而神圣。

    「你看，他回来了。」林蔓对着空无一物的实验槽低语，「这一次，我会把你们全部修正回正确的位置。没人会Si，也没人会悲伤。」

    实验槽内，一个半透明的nV孩形T正渐渐凝聚，但她的脸上，却没有半点先知的安详，只有无尽的、漆黑的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