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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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书书第二天醒过来，凌霄已经走了。 她习惯了。 反正她只是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金丝鸟儿。 她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她要毕业了。 学校试行了两年的学分制，叫她赶上了一个好时候。 她用了两年时间，疯狂修完了140个学分。 课程从早排到晚。 她还修了一个法律的双学位。 不出意外的话，最迟七月初，她就能拿到毕业证。 她自由了。 之后的规划她想了很多条路。 其中最靠谱的应该是出国。 她拿了两个学校的offer。 她用的学校图书馆电脑注册的邮箱，用的是借来的手机号。 这两年跟着凌霄，她简直像在做间谍。 因为他的眼线无孔不入。 而她不想让他知道，自己想跑。 会被打断腿吧。 如果被发现的话。 还有一条路。 她有点纠结。 只是走了一会儿神，老师的ppt就放到下一页了。 她的笔尖在本子上停顿了一下。 别想那么多，能出国是最好的。 她又想起了凌霄，等她出了国，就不再回来了。 鞭长莫及。 他抓不住她的。 申请的事是极隐秘的，除了要导师写推荐信，她没有告诉任何人。 就算是去院里打印成绩单，她也只说自己有一个实习公司需要。 为了以假乱真，她真的去找了一个实习，一个需要成绩单的实习。 她感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