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话:程式测试

——等她。

    等她跟上他的世界。

    两个半小时後，她终於把答案放在他桌上。

    「我尽力了。」

    她的声音沙哑，手还有点抖。

    他接过，没说什麽。

    只是淡淡：「出去等。」

    余棠墨：「……好。」

    那十分钟是她人生中最漫长的十分钟。

    直到慕容川走出来，把资料还给她。

    他没有表情。

    语气依然冷得像数据冰山。

    「你通过了。」

    整个开发部听到的人都差点摔椅子。

    余棠墨瞪大眼：「你、你说什麽？」

    慕容川低头看着她，眼神安静却专注。

    「通过——代表你能留下。」

    「也代表——」

    他停顿两秒。

    嘴角，极轻、极淡地动了一下：

    「你值得我认真。」

    余棠墨心跳瞬间乱了节奏。

    但他接下来那句话，让她差点当场爆炸。

    「按照逻辑来说，你是第一个。」

    「能通过我全部测试的人。」

    全公司瞬间炸锅。

    有人甚至直接惊呼：「靠——他承认了欸！」

    而慕容川完全不理，只冷静补上最後一句：

    「从今天起，我会教你。」

    余棠墨：「……为什麽？」

    慕容川不看她，只往前走。

    但经过她身边时，他的声音低得像是怕被别人听见：

    「因为你……」

    「挺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