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后是粗重且狼狈的喘息。

    先生的手拧了一把他腰间的软肉，口里说着，“放松。”

    “阿烬，放松……”

    然后没留情地捅进了更深处，像什么呢？像是单纯地在测量一个容器的尺寸深度。

    总归是方闻清不愿意上他，在把他挑逗起性欲后，用随手够得到的器具玩弄到高潮，然后做个冷眼旁观者。

    余烬不得不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一个不被青睐的性玩具。

    重新穿上衣服的余烬试着把自己和周遭的狼藉收拾干净，方闻清则安抚性地揉了揉余烬的脑袋，亲昵地说一句，“乖呐。”

    事实上这个动作对两个人来说都不自然，长开了的青年要比方闻清高出不少去。可当方闻清试着抬起手臂的时候，余烬还是乖顺地躬了身子，有些无措地靠在年长者的怀里。

    他听见先生柔声说着，“以后这样的事还会发生很多次，时间和场合不一定比今天更体面，做好心理准备。”

    兴许是刚刚洗过澡过的原因，先生身上没有还沾着混有薄荷的甜香，是他亲自挑得沐浴露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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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烬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什么妖法给蛊惑了，方才心里难以抑制的抗拒和难堪就这么被方闻清的三言两语消解得干干净净了。

    一个拥抱和三五下隔着衣料的抚摸。

    他就能再一次拉低底线，甚至有些下贱地回应着，“阿烬甘愿的。”

    方闻清把余烬拿捏地死死的，又怎么会不知道他那点儿小心思，只是来日方长，他有信心把这只别扭的小狗调教成他喜欢的样子。

    强迫一个心不甘情不愿的人，实在没意思不是嘛？余烬还在害怕……因为被人从背后拥抱，抚摸，侵犯，而抑制不住战栗紧张。也许比起温热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