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苯是铜跟砷（1）

    「被骗那麽多次也该习惯了。」我话中有话地回。

    「那我就问了。」老师正sE，「你姊姊……最近还好吗？」

    原来是想关心姊姊啊……

    我突然想起，前两天晚上要回房看书时，经过姊姊房间，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啜泣声，我刻意在门外多停留了几秒，但听不清姊姊讲了什麽，只知道她应该是在讲电话。

    心想她本来情绪起伏就特别大，我也就没有太在意了。

    「好像心情不太好……是说，你可是她男朋友欸，怎麽不直接去关心她，还要透过我这妹妹来告诉你？」

    「有些东西，是我没有办法控制的，而且这种时候，她需要的也不是我。」老师看着前方，又或者是很远很远的地方，我不知道，我只能看见七彩的灯光在他眼眸中闪烁，即便我不懂他和姊姊之间发生了什麽，即便只是这样宁静的时刻，只要他在我身边，我也觉得很美好。

    其实很多时候，我会忘记何天宇是我的老师，忘记他是姐姐的男朋友，只觉得他是一个聊得来的异X好友。

    但某个不经意的瞬间，我总会想问自己：这样正常吗？

    但其实会这样问自己的时候，我早就已经认为自己不正常了吧？

    哪一个正常的nV高中生，会晚上九点和老师在公园聊天？

    哪一个正常的妹妹，会对姊姊的男朋友动心？

    可是，我却有点想继续贪恋这份温柔。

    这样的我，是不是有病啊？明明喜欢何天宇这麽痛苦，但我却沉浸在短暂的甜蜜里乐此不疲，快乐并痛苦地持续着这份喜欢，无法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