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s与灯火

了。」

    「嗯。」许夜低下头，手指松开袖口，又捏紧，「但他们也在消化。毕竟养了二十年的女儿突然变成玄之宫宫主，还有上神罩着，还管理一座他们从来没听过的城市……换谁都要适应一下。」

    「给他们时间。」林安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她的手背，「就像你当初适应三个名字一样。」

    许夜没有抽回手。她的指尖微微动了一下，最後反过来，勾住了他的小指。

    两人谁都没说话。阳光静静地晒在被子上，汤碗里的热气慢慢散了。

    第二天下午，许夜一个人去了冯城。

    结界已经修复了，新的监视系统由林安亲自重新架设，这次的权限只开放给她和林安两个人。她站在冯城最高的那座大楼顶层，俯瞰整座城市——钢铁大楼、交错的高架桥、远处模糊的山脉轮廓，和她每次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但这次不一样的是，她没有戴面纱。

    风把她的头发吹乱了，她也不在意。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眼前这座属於她的城市，安静了好久，然後轻轻说了一句：「……以後不用躲了。」

    手机震了一下，林安的讯息：「你在冯城对不对？我查了你的定位。」

    许夜回他：「你不是在医院？」

    「偷跑出来了。伤好了。你不回来，我就去冯城找你。」

    许夜盯着那行字，忍不住笑了。她收起手机，在冯城的边界画了一道空间裂缝，跨进去之前回头看了最後一眼——阳光正好落在城中心的那座尖塔上，金光闪闪的，像上神泡的那杯桂花乌龙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