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5)T刑木枷 长钉入脚后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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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二馆主,寒冰池发现着南宫人尸体,身份不明" "嗯?速带寒冰宫,清理现场" "是,大人" 姐姐的赤裸着娇躯昏睡在床上已经小半日了。大腿细腻柔嫩,胸脯雪白似玉,真是无比诱人的光景。冥渊在想要不要对姐姐深情告白心意?或许她会因感动而表露爱意呢。 他心里刚这么想着,不禁暗自发笑,对自己说道:“我冥渊何许人?乃是举世无双的公子。姐姐既有月影神功,我又知道她爱我,如今不妨偏要试试淫刑,让她突破羞耻的下限,放弃伦理的束缚,亲口把对我,她的亲弟弟的真实情感说出来。” 他走到床边,捏住姐姐的乳头,用力一拧,冥萱啊的叫了一声,慢慢清醒过来。他说道。 “骚姐姐,睡得挺香的呀,知不知道耽误了我多少时间!那边的刑木枷,爬过去,弟弟喂你吃早餐。” 迷迷糊糊中感觉乳尖被人拧了一把。 “唔……” 睁开眼,眉头紧皱,昨日的记忆也在瞬间跳出来,知道自己还在地牢里,并没有被送回去,并且身上没有衣服遮挡,本能的护住身体,发现身上的伤好的七七八八,只隐约有些痕迹,深锁眉头,带着复杂的情绪看着你,混乱的思绪在脑中纷飞。 外面如何,我一无所知,你完全我行我素,对一边的低于身高的刑具还是有印象,这是调教女奴的工具,如若不是你气息模样都没变化,我真以为你并非我弟弟,我挑眉怒斥:“放我回去,昨日还不够吗?南宫醉不是别人,被你说杀就杀,姐姐还要出去布置一番,定不能叫人知道是你所为,弟弟,别闹了,行吗?” “那贱男人的事,我自有安排,我认为姐姐还是乖乖听话为好”冥渊语气冰冷道。 “弟弟,你别这样,现在父亲闭关,二叔主事,姐姐还有很多事务要做,怎么可以一直在此……” “姐姐不听话,一会惩罚可是要加倍的……” “不,不要,弟弟……别!” 力气本就不如你,被你拽到木枷边,你手轻轻一抬上方木枷,把我头手按在半弧上,再放下木枷,我便弯腰撅臀,头和手被固定在木枷上不能反抗,只能扭动屁股,这样的模样,不是我会表现的,“不要,弟弟,你为什么这么对我,我是你姐姐,不是贱奴!不是啊……” 冥萱完全裸露,雪白的躯体如今被羞耻的束缚在刑木上。 冥渊绕着刑木枷缓行,指尖不断划过她的敏感部位,一边走一边说道。 “姐姐当然不是贱奴喽,不过姐姐要用身体证明给弟弟看。不如我们打个赌好了,如果姐姐能完成接下来的刑罚而蜜穴不流出淫贱的汁液,我便放姐姐离开,可好?” 说罢,他踩下机关,姐姐脚底慢慢升起两根两寸长的长钉,姐姐被迫高高踮起脚尖,天鹅绒般光滑的腿肚绷紧起来,微微颤动。 “唔……” 我看不到身后,只是你的指尖不停的滑过我的身体,我扭动屁股徒劳,甚至在我不停挣扎中。 感觉脚底刺痛,是尖细如针般的东西阻止我躲避,本能的随着刺痛垫起脚,绷紧双腿,不敢松懈,我真的害怕起来,昨日你都可以拿出钢鞭抽打我,今日肯定不会轻松。 喘息起伏大了起来,我怎么可能做到你说的,想来这个模样,私密的两穴都暴露的更加彻底,垂着头,咬着唇:“弟弟,我是姐姐!疼……姐姐好疼,放开我,好不好,姐姐听话……你把这该死的东西放下去啊!” 稍微一放松,脚底就有可能被贯穿的疼痛。 “听听你的语气!你总是强调自己是姐姐,自以为是的教育我,可你又知道什么!北冥复杂的内争外斗,你又知道几分?我这个活在梦中的姐姐,昨天却在弟弟面前呻吟浪叫,排泄污秽中达到高潮。莫非所谓的姐姐就是一个只能偷偷喜欢自己弟弟却又不敢承认的变态吗” 说到这,走到姐姐体侧的他揪住她变硬的乳头,用力向下一拉。 她全身一颤,他继续说:“接下来杖刑100,弟弟不会碰你身体一下,如果姐姐对我真的没有私情,身体就不应该有感应。既然言语可欺,我们就用身体来试炼。” 他抄起两米长的杖棍,棍头做成扁板约三寸宽,先试探的放在姐姐雪白的臀肉上,让她感触这即将凌虐她身体的刑具,然后高高举起,对她喝道:“骚货,报数!” 四教派明里如何,暗里如何,很多都是我不能接触的,虽然有一些事务我协助处理,可是二叔始终觉得我是女人,很多事情都不让我插手,你又从小放浪不羁,父亲并没有多加管束,父亲说:“强者为尊……”,所以对你我练武上绝不放松,我自然也知道,你并非只是纨绔公子。 你用最直接的方式,让我羞红了脸颊,脑中浮现出那些画面让我身体发生了变化,难道我真的喜欢被这么对待?曾经,我的确有嫉妒过弟弟胯下那下贱的女奴,起码她们只需要好好伺候主子即可,现在看来,也绝非如此轻松。 乳粒被你拉扯,我微微颤抖着,可脚底的东西又让我夹紧双腿不敢妄动,我该怎么办,妥协?认错?顺从?扁粗的板子在臀上磨砺,还没想好,你严肃的声音再次让我紧张起来。 “啊……1……2…….10……” 伴随着疼痛,最直接的感觉是,我嘴里的痛呼慢慢的变成了媚吟,身体明显感觉这种抽打更能让我兴奋,为什么会这样,弟弟说的是真的,我能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我不敢相信,我一直压抑的东西已经松动,我的确很想弟弟变的强大,而强大的同时,你是爱我的,这么一想,我腿不小心放松了一下,钢钉刺进了脚底板。 “啊……”让我忘了报数,你又如昨日那样,冷酷的说:“重报……”,我现在根本不懂你,我怎敢放纵自己的心。 “1..2...3..4...” 一遍遍的重数,姐姐由呻吟渐渐变成媚叫,白嫩的臀部如今被刑杖打的紫红,隐隐有血丝绽放。 她似乎忘记了大小姐的身份,每次他的板杖抬高,翘臀便主动的扭起,仿佛在期待着下一次痛苦的临幸。 于是他打算玩弄一下姐姐,抬起杖棍,在落下一半的时候突然停止,她已经准备好迎接的臀肉习惯性的收缩,却没有得到应得的拍打,不禁放松下来。 他趁着这个时机,突然把刑杖重拍下去,毫无防备的姐姐美丽的臀丘享受到一次急剧的刺激,脚板不自觉的踩入钢钉半寸之深,来自臀部和脚跟的双重痛苦给姐姐带来巨大的兴奋。 惊艳的一幕上演了,那一瞬间,姐姐全身剧烈抽搐,同时从下体喷射出大量的淫液,她潮吹了。 他扔下木杖,在姐姐下体旁边蹲下来,用手指一边拨弄虚脱了的姐姐的花心,一边问:“姐姐突然洒下一场春雨,把这片花园滋润的如此水嫩动人,究竟是何用意?难不成想弟弟的肉棒来宠幸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