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章

敌的人，我动摇的是家族，不是爱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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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他们的品牌被一位大V点名批评：「打着情感行销的招牌，其实是炒作旧情人戏码博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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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网友开始质疑品牌诚信。

    叶芷妍接受了一场电台访问，声音柔美而怀旧：「顾言川曾经是我人生最重要的人，如今见他过得好，我也释怀了。只是……那天的晚餐，是我们三年来第一次重逢，没想到会成为大家口中的新闻。」

    她言语中无半句攻击，却将自己置於弱者之位。

    沈绾绾听着那段音档，心口像被什麽勒住。

    这才是真正的可怕——表面不争，其实字字带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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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言川知道，这不是叶芷妍一个人的手笔。

    背後仍然是顾家在下棋。

    他亲自约了叶芷妍见面。

    「你想要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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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芷妍笑了笑，杯中红酒摇晃着，「我想要的，不是你，而是让顾成业知道，我还有价值。」

    「所以你拿我们的爱情当筹码？」

    她靠近他一步，低声道：「你该明白，没有一颗心是无坚不摧的，包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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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回到家时，沈绾绾已经将客厅收拾一空，只留下一张纸条：

    ＞「顾言川，我累了。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学会如何再次相信你。」

    她搬去了母亲留下的老宅，切断与外界的一切联系。

    顾言川像疯了一样寻遍城市所有她曾去过的地方，甚至开车三小时去了她高中旧校。

    天色破晓时，他终於在一间旧书店门口看到她的身影。

    她站在窗前，看着熟悉的日历与书页，像个梦境里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