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俘:黑牢器物和草原弃犬
书迷正在阅读:听说我很渣【all信】迷失蝴蝶无可触及【景恒】少年景元的奇幻一日陷于你的牢笼暗杀教室(峯秀 业秀)你会在我身边的吧?眉眼风流(np)被觊觎的他蛊惑触手女王狩猎实录[all圭]龟嬷努力带崔杋圭上高速疗癒餐馆大乃男主的专属异常世界观无声深爱意乱情迷(1v1h)吾,海签订契约[娱乐圈]闵其其想上位苍穹之下,真相之外青之森快穿之倩女艳魂(H)繁体渣男沦为竹马的共妻小绿江的河蟹吖我在当猥亵的英格兰梅宝女皇 头上有书本 皇冠哥,我给你生个孩子吧(真-骨科)日常修稿放置区囚禁男神后我被白嫖了恋上DT《Celia》:光与深渊之间轻浪微微星途逆行寻欢七大异象:血渍白裙幻想侦探社【进击的巨人里维X自创女主】星光坠落守珍街(1v1 H)
?”皇帝不动声色踩着战俘的xue。深红的媚rou在靴底下翻卷出来,疼痛的同时又毫无廉耻地汁水淋漓,一片狼藉。 “……”战俘紧紧咬着腮rou,一直尝到血腥味才按下呻吟,好半天才意识到皇帝说的器物就是自己。 “你们的公主——嫁到了西域的那个,想复国,被朕的大将军活捉了。哦,朕记得是你的jiejie吧?你看这个人选如何?” 战俘觉得不错,但他不知道皇帝想得到什么答案,于是久久沉默着。 他放弃了自由,也放弃了处置自己生命的权利。他已经一无所有,好像真的已经失去了神智,只是一件器物。 皇帝啧了一声。 皇帝来得越来越少。战俘迟钝地活着,连自己都忘记了他在隐秘地期待着,渴望皇帝太阳一样驾临,驱散这囚室的黑暗。即使这黑暗是拜皇帝所赐。 战俘困居深宫,不再锻炼,皮rou都松弛了。皇帝对他皱了皱眉,太监们就立刻削减了他的三餐,约莫也就养条小狗的量。 战俘不在乎吃的如何,他依然沉默地活着,木然数着火的寿命。凭借火灭前留下的模糊印象,他在黑暗中摸索着,掰开干硬的饼,咽下冰冷的rou,意犹未尽地舔着指头上的油渍。 舔的时候他忍不住咬了几口,有血流出来。一个念头模模糊糊地浮上来:哦,原来我还活着。 战俘的骨头支棱着,像一匹落魄的病马或者离群的老狼,看见皇帝的时候才动弹一下,想显示自己却弄巧成拙。于是皇帝更不喜欢亲自调弄这个躯壳,却也知道了下一步应该做什么。 战俘被放了出来,随便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