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她出来后，又等了两天，程牧才出来。

    程牧扑过来抱住她。

    她身上的味儿被禁闭室熏染，苏星拍拍她的背。

    “对不起，连累你了，下次就不要来拉我了，看见我们打架，你只要躲得远远的。”

    “我不会跑。”

    “你不要这样。”

    那是苏星第一次看程牧哭，她哭起来的时候才有她那个年龄该有的样子。

    一抽一抽的，眼泪豆大顺着脸颊往下滴，不发出一点声响，默默流着眼泪，让人心疼。

    “你下次跑好不好？不要管我。”

    苏星替她擦了擦眼泪，“禁闭室很难受，你不要再犯事了，到监期了就走吧。”

    “……你又说这个，还是在我这么难过的时候。”

    “嗯，那我不说了。”

    苏星观察了监狱里的势力，排除那些不站队的，整个监狱有五方势力，除了程牧和方鹤兰两个，还有三个规模较小的势力，不过隐隐有被方鹤兰吞并的趋势。

    苏星知道这个势头很不好，不过看程牧又不着急的样子，就问她方鹤兰到底是什么情况。

    “方鹤兰被资本搞了，杀了个富二代，听说会被关到死，本来那家人还找了人来折磨她，但是她现在混成这样，也不是好惹的。”程牧头靠在她肩上，很不开心她问方鹤兰的事。

    “她老是招惹你？”

    程牧沉默了一会儿，闷闷地说：“……也不全是。”

    “我不想谈她。”

    “我想了解你的过往，你会告诉我吗？”

    “……我也不想说。”程牧埋在她胸前，“今天苏星的话，我一点都不想听。”

    她又说：“其实都不是什么大事，不论是方鹤兰，还是我，都很普通。”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