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半辈子估计是离不开他了。

愧疚，还有四分不赞同。

    “妈，我知道你们担心我，但是……你们也不能为了救我，就找个人当我的替死鬼啊。”

    顾母更懵了，“儿子你在说什么呢，什么替死鬼？”

    “妈，你不用骗我了，我都知道了。”顾玄煞有介事地长叹口气。

    “其实，昨晚半夜我就醒了。我一醒，就发现身边躺着一个人，手也被他握着。我很明显地感觉到，有一股力量顺着我们交握的手源源不断地传到我身上。我越来越有力气，与之相反的，那人的气息却越来越虚弱，就好像……”

    顾玄顿了顿，似乎不知该如何开口，“就好像，是他的生机被我吸走了一样……”

    “我本来想制止，但是根本动不了，直到我的身体恢复大半。我看到他手腕上戴着一串佛珠，佛珠上还刻着一些符文，看着很是邪门，妈，这佛珠也是大师给的吗？”

    “不是啊，佛珠是小衣自己的，大师只是……”顾母人都听傻了，说到一半，却又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小衣跟我去庙里的时候，求大师……给那串佛珠开过光。”

    顾母给女儿说完，眼眶再次湿润了，不停叹息道：“妈也不知道衣衣这孩子会这么傻，我以为只是冲喜而已，没想到……没想到大师说的生机，竟然是这么个应验法，早知道，早知道……”

    早知道了半天，她也没把话说完整。

    因为身为一个母亲，她很难保证自己能够把道德看得比儿子的生命更重要。

    见状，顾玄故作不经意地说：“看来，玄学也是遵循能量守恒的，一个人获得生机，另一个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