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七、交心

    楚云瑶叫那温润的话语暖的微微一怔，她将看向余天翊的视线收回，然后望着道路前方露出一个似笑非笑，似苦非苦的复杂神情，“是幸是灾大人断言尚早，就像你我今日之事，大人敢与谁说？家人吗？明明该是玩过就算的风流韵事一旦抬上明面那便是败坏门厅的腌臜丑事，大人要如何面对，而我又要如何应对？还是要道与官场友人知晓？不说你我此时的身份如何尴尬，单是一个问责就能让大人一直高风亮节的品行评价尽数毁于一旦。”

    “我已是一眼便能望到头的人了，大人却是那高山上的挺松，何苦要把心思放在我身上？我的命不好，也不想与老天再拼争什么，与其短暂拥有过再失去，我情愿一开始就什么都没有。”她将灰暗的眼神直直投向未知的前方，消极地吐露着心声，脸上有着随时都要跟风散去的飘渺，却也有丝丝不甘抿在她的唇线里，“大人不要当我是什么良善好人，你以为我没想过自此以后扒住你不放吗？你以为我遭受了这些上天不公就没有任何怨言吗？你以为……我不会恨，不会怒，不会憎吗？”

    “我会。我都会！可是我更知道，这样的我会活不下去，”楚云瑶压着愤起的情绪，只是随着话音一起破碎的脸庞却是前所未有的明艳激彩，“没人会想听一个疯妇的诉求，没人会在意一个在阴沟里爬行的女人，也没人会把我视作同样是爹娘所生，百谷所养的人，所以我不得不善解人意，以己度人，想着我只要做了足够多的好事，只要不停的付出，等哪天上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