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园卷子考了175分的阮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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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起来发现自己胸口有个大虫子是什么体验? 阮白身体僵硬一言不发,被娇生惯养勒这么长时间的他体力直线下降,被雄虫们用蜜糖和鲜花灌溉的他根本失去了进攻他人的能力。 小奶子被虫子们的口器夹住,受不住那冰凉的刺痛,可怜的奶子一个哆嗦,流淌出了一滴又一滴奶水,口器中探出一根长长的舌头,舔掉了妈妈的奶水。 阮白被吓哭了,可怜巴巴的,眼泪一滴一滴流了下来,滴到了雄虫们的甲壳上,雄虫们像是温顺地孩子们一样乖巧的窝在阮白胸前,长长的舌头顺着皮肤舔过那一滴又一滴的眼泪。 “mama……” 世界上所有语言的发音中,妈妈是最不可思议的一个发音。 几乎所有种族对【妈妈】的发音都近乎奇迹般地相似。 虫族同样如此。 笨拙的雄虫崽子们见自己好像吓到了妈妈,一个个可怜巴巴的停下了动作,他们还不具备化成人形姿态的能力,于是只能拙劣的像是血脉记忆中的先辈一样,笨拙的安抚受惊的妈妈。 可是没有用。 妈妈哭的更凶了。 “mama……”雄虫崽子们一个个可怜巴巴地,不明白妈妈为什么这样的表现。 可是血脉中的记忆告诉他,妈妈害怕的时候应该把妈妈按在床上,用大鸡巴好好安抚妈妈,让妈妈受精,这样才可以。 可是他们还未成年,做不了这样的事情。 焦躁的雄虫崽子们用舌尖舔舐妈妈的脸蛋,此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