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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没希望了。”

    程觉抱着他，说想做。

    “程觉，你怎么跟小孩子一样？”

    他们约在学校的停车场，星光暗淡，月色无边，夜风静静流动，周围有树叶沙沙作响。

    程觉把李明绪拉到一辆轿车后面，蹲下去脱李明绪的裤子，把他的阴茎包裹在口腔里，柔软的舌头托着柱身舔弄了一会，阴茎逐渐涨大，变得更加粗硬，程觉甚至能感受到虬结的青筋。他抱着李明绪的大腿，埋头把性器吃到最深，呼吸道里都是耻毛和性液的腥膻气味，他克制不住地想要干呕，为了不发出声音拼命忍耐。李明绪快要射了，他皱着眉，抓着程觉的头发将胯部往前顶。

    突然，不远处传来一声巨响——有人在关车门。

    程觉反射性地屏住呼吸，李明绪摁着他的头，两人僵在原地，车辆缓缓离开，前照灯的灯光还未彻底消失在路口尽头，李明绪把手放开。浓精已经灌进程觉喉咙深处，他眼泪直流，一边咳嗽一边呕吐，精液和课间喝进去的矿泉水一起喷出来，李明绪蹲下来拍他的背，好在这时候，车主猛摁了几下喇叭，让程觉的声音不至于太明显。

    李明绪的脸色很难看，他用衣袖给程觉擦嘴，然后伸手抹掉他双颊上的泪水，说道：“程觉，以后别再给我做深喉了。”

    程觉咳得肺部发疼，嗓音嘶哑，他断断续续地回答：“我……我没关系……我挺喜欢的……”

    等程觉终于缓过来，他看着李明绪低声地笑，李明绪问他笑什么，他眼睛发亮。

    “……李明绪，吓死我了。”

    时间过得飞快，高考的铃声响了几下，程觉的青春好像就这么结束了。

    考生熙熙攘攘离开考场，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