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冰块、睡煎

    两个短篇

    楼下大婶絮絮叨叨和我讲旅途见闻，并把那两小盒点心交到我手里。浴室藏着的两人紧紧贴在一起，胸膛挨着胸膛。带着红指印的一对奶子软乎乎的贴在陈宇身前，他呼吸粗重，正帮母亲整理刘海。我推门进去，晃了晃手里的点心盒。陈宇正给她把尿，托着臀肉放腿上，妈妈颤着身子释放，多数尿不进马桶还弄了她自己满腿都是。正是七月份热的时候，花洒喷在逼上，让凉水激得一抖。我伸手去摸花蕊处，食指挑弄了两下。陈宇给了个眼神，我只好调成温水帮她冲干净。

    陈宇睡觉去了，妈妈这几个月时间纵欲过度瘦了十斤。小腹挂着的肉也少了，我总想她多吃些，而她是吃那么多。车间的阿姨问她如何瘦的，她还真研究上了减肥食谱。我去买了一堆垃圾食品回家，回家发现饿肚子的母亲啃着点心躺在陈宇的旁边，凉席总是扎头发，听她哎呦一声起身睡裙下没穿内裤，那件肉色的还在盆里泡着，我忘记洗了。

    “我下午去上班，你和小宇自己买点什么吃吧，别吃这些炸鸡了啊，不健康。”我点头，只见她两条腿盘上了椅子，咕咚咕咚喝可乐嚼冰块，拿薯条来吃。

    “十岁之前我就这么坐着吃饭，后来我妈和我姐姐见我一次打我手心一次。说小姑娘没礼貌不好看，我还和他们矫情，但哪次都没成功。”说完她要拿我空杯里的冰块。我躲闪一下，母亲躺回沙发上侧身杵脑袋休息。

    我钻进她睡裙里，她自然